平日里會笑著和明日香打招呼,拍著她的肩膀說看好她的老年人此刻一臉警惕。
“下午好,總監。”
總監簡單點頭以示友好,隨即邁著一倍速的步子溜之大吉。
走廊盡頭,澤田弘樹剛好抱著研汪出來找明日香。他向部長的方向探出腦袋“那位是警視廳總監嗎,他怎么了”
明日香笑了笑,意有所指“大概是看到我,錢包就忍不住痛了起來。”
“誒”
“不用管他,走吧,我們去吃飯。”
“可是松田警官”
“他有腿,自己走得回來,再不行還可以打車。”
澤田弘樹撲哧笑出聲“明日香警官,您和松田警官真的很有趣。”
注意到明日香的視線,他笑著補充道“也都是很好的人。”
直到半個小時后,松田陣平才姍姍來遲,出現在約定好的餐廳。他風塵仆仆,額前幾縷發已經被汗浸
濕。
“怎么了,
,
”明日香單手托腮,眼神戲謔,“看上去很疲憊的樣子。”
松田陣平確實有些累,不過更多的是心累。他已經換下警察犬部隊警服,套著西裝,領口凌亂。
誰能想到從交番到警視廳的短短幾公里,他竟然能先后遇到搶包、打架鬧事、耍流氓三起案件。
為什么
憑什么
到底發生了什么
但過去三年,東京真的是實打實日本治安no1
松田陣平胡亂點了幾道菜,抱臂坐在明日香對面,莫名有種輸了的感覺。他思量片刻,主動開口“東京治安一直都很不錯,不會比你之前待的大阪差。你”
話說一半,松田陣平感覺自己衣兜動了下。他回頭,和背后跟他背靠背坐著的男人對上了視線。
男人攥著松田陣平的黑色牛皮錢包,掏兜的動作甚至沒來得及徹底收回去。
他和松田陣平對視了會,訕笑著把錢包又重新塞回松田陣平兜里。
明日香幽幽開口,有意戳松田陣平痛腳“就這治安水平,日本no1那你們日本人一定過得挺慘吧,每天活在水深火熱里。”
松田陣平“”
這一瞬間,氣場嚇人但實際是個天使的松田陣平終于起了殺心。
單身公寓大樓。
東側的單人間內,一個酒瓶從桌上滾落在地,淺金色的啤酒沿著酒瓶滾動的路徑延長成一條彎彎扭扭的直線。
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渾身酒氣,已經失去意識。他被另一個男性架住腋下,從地上拖起來。
承重力良好的吊燈處,一根粗繩繞了個圈,垂落下來。
男人踩著椅子,把失去意識的年輕人舉高,直至他的頭穿過圓形繩結。
“對不住了。”
翌日,公安部傳來消息。
他們已經找到內鬼。
但當他們趕到時,對方已于臥室上吊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