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切是刑事部部長的姓氏,他點頭“是。”
“”
明日香沉默抱臂,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鎮定演變為震驚。她確實不會衰老,也不屬于嚴格意義上的人類,但她和渦輪婆婆之間的差距比馬里亞納海溝還深。
前天晚上,明日香揍暈小公安逃跑時,在腦海里過了七八種會警視廳可能會采取的應對措施。
但千算萬算,她萬萬沒想到警視廳總監會被刑事部部長帶偏,把她當成都市傳說里能杵拐追車十公里的渦輪婆婆。
直至警視廳總監聊完神奈曉的事,背著手轉身離開。明日香還瞪著眼睛,半天說不出話來。
她低頭用手機搜索一番“渦輪婆婆”的圖片后,痛苦地閉上眼睛,更自閉了。
該死的,警視廳的人到底為什么會認為她是照片上這個看了會做噩夢的老阿婆
活該你們全是r
笑不出來。
完全笑不出來。
和刑事部部長的探討讓警視廳總監打開了新思路。他背著手踱步回辦公室,一直下垂的嘴角終于微微向上勾起。
警視廳總監的辦公室位于最高層,平時處于上鎖狀態。
他掏出鑰匙,打開門鎖,卻在推開門后定在原地,臉上的表情也驟冷。
窗外明媚的陽光被百葉窗遮擋,金色光粒被切割成一條條橫線,整齊散布在地上。原本屬于警視廳總監的位置上現在正坐著另一個人,一個他半分鐘前剛討論過的女人。
神奈曉。
門鎖沒有撬動的痕跡,鑰匙也沒有發生過丟失事件,他甚至就連洗澡都隨身帶著這串鑰匙。窗戶只能開半臂長的寬度,成年人無法從窗戶翻進屋,窗戶也沒有破損的痕跡。
這是一間近乎完美的密室,神奈曉到底是如何做到悄無聲息地潛進辦公室的。
警視廳總監死死盯
著面前的女人,
,
只有那雙如月色明亮的眸子在黑暗中被鍍上一層光。
神奈曉沒有動,警視廳總監也沒動。他們隔著三四米的距離對視,觀察對方的一舉一動。
漫長的沉默像一把刮骨刀折磨著警視廳總監的神經,他和神奈曉對視少頃,主動開口“你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神奈曉沒有直接回答“進來談。”
總監短暫地思考了幾秒“我可以開燈嗎。”
他現在還摸不清神奈曉的底線,可以適當放低姿態。
明日香頷首“當然。”
燈光亮起的瞬間,警視廳總監下意識瞇起眼睛,不動聲色地打量起神奈曉。
精致的五官,被薄繭覆蓋的指腹,纖細的胳膊隱藏在長袖警服下面,看不出肌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