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俊嘴角不易察覺地抽動了下,笑道“愛也分很多種。我太喜歡有希子女士了。對我來說,只要能遠遠地看著她就好,無需上前打擾。”
工藤新一撇高嘴角“是嗎,那你能回答我,我媽媽今天佩戴的珍珠耳釘是什么顏色嗎。”
大河俊愣住,他抬頭,視線越過工藤新一,看向后方坐在沙發上的工藤有希子。
穿著一字肩禮裙的女明星正一臉驕傲地看著工藤新一,注意到大河俊的目光,她沖他點頭算是打招呼。
大河俊上下打量目前的女人,大腦飛速旋轉。
工藤有希子現在沒有配搭任何飾品,應該是在晚宴結束后摘了下來。單從她的著裝顏色和禮裙版型判斷
大河俊重新看向工藤新一“白珍珠。”
“”明日香和工藤新一對視一眼,“請問今晚案發時間,你在哪里。”
“這邊風景很好,但我錢不多,住的房間比較偏,所以出去轉了一圈,想找個好位置欣賞夜景。”
“有能為你做不在場證明的人嗎”
“沒有。”
大河俊目前僅僅是缺少不在場證明,不存在其他疑點。
就算是渾身上下寫滿疑點的犯人,只要警方手里沒有確鑿證據,24小時后同樣要放人。明日香不能因為大河俊缺少不在場證明而繼續審問他,這樣太過刻意,大河俊會像被踩了尾巴的貓般迅速警覺。
思至此,明日香收回視線,帶著工藤新一走向下一個人。
兩人走遠后,工藤新一拉住明日香,面色凝重。不等他開口,明日香便搶先道“工藤有希子女士今天下午佩戴的是鑲嵌滿鉆片的金色耳墜,上面沒有珍珠。”
工藤新一點頭,小心翼翼偷看大河俊一眼,卻不巧和他對上視線。工藤新一一驚,故作平靜地沖他露出個和善的笑,對明日香道“我媽媽今天戴的耳墜很長,亮晶晶的好幾根,非常引人注目。大河俊如果真的是我媽媽的影迷,絕對不可能沒注意到她佩戴的耳飾。”
明日香盯著工藤新一看了會,問“你們偵探在調查信息的時候,都會采用這種誘導性問話嗎”
工藤新一露出個茫然的表情“嗯”
“人類的記憶并不可靠,警方發問的方式不同,從同一個證人口中得出的供詞也會發生驚人的變化。所以警方在問話時被禁止采用誘導性發言。就比如她戴的珍珠耳墜是什么顏色,因為可能會導致被問話者下意識修改自己
的記憶。”
工藤新一噎住,臉上迷茫的表情更濃。他思考了好一會,用不確定的語氣道“但是電視劇里的警察也經常詐犯人,迫使對方露出馬腳。”
工藤新一托父親的福,經常和警察接觸。但說到底不是警察,他不知道真正的警察生活是怎樣一幅場景。
明日香按住他的腦袋揉了兩下“越是細小的細節,越要避免誘導性發言。我們警方詐嫌疑人,一般都是諸如你出過門嗎你坐了誰的車這種不容易被修改記憶的問題。”
“大河俊也許確實在偷看工藤有希子,但對耳墜的印象太淡。你的提問可能會修改他的記憶。”
工藤新一撇撇嘴,悶聲道“你就記住了我媽媽耳墜的樣子,而且沒被誤導。但你甚至不是我媽媽的影迷,和我媽媽也沒有什么互動。”
明日香冷冷道“哦,因為我是天才。”
“”
工藤新一噎住,張大嘴巴仰頭看向明日香,半天說不出話來。
明日香頓了頓,評價道“不過大河俊確實有問題,如果他真的是你媽媽的影迷,不該記不住耳墜的樣子。”
工藤新一瞇起眼睛,銳評道“警官,你事先就認識大河俊先生,剛才的問話也只是在借兇殺案的事調查他。”
明日香勾起嘴角,眼底涌起贊善的神色。她在嘴邊豎起一根手指“替我保密哦,小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