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就跟看懸疑電影一樣,層層反觀。”
幾人七嘴八舌地聊起來,辦公室凝重的氛圍也終于被撕開道口子。但大概夢里的畫面太過駭人,讓他們后怕不已,所有人都默契地對夢境的內容閉口不提。
風見裕也聽了一會,沉下臉色,四肢開始泛冷“你們說的噩夢,是長龔佑被大河俊吊死嗎。”
他說完,辦公室再次歸于寂靜,落針可聞。所有人齊刷刷看向風見裕也,面色發白。見狀,風見裕也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看樣子我猜對了。”
他嘆息一聲“我們來對一下信息吧,我夢見大河俊不停灌酒,然后把醉倒的長龔佑吊死在了吊燈下。”
其他人臉色又白了幾分,相互對視一眼后緩緩點頭“我也夢到了這個。”
一群人相互溝通后,皆被驚出一身冷汗。整個公安部接近百人,昨晚居然無一例外都夢見了長龔佑被吊死的畫面。
地上散落的四個酒瓶、滑落到腳踝的左腳襪子就連夢境里的細節都一模一樣。并非所有人都知道長龔佑死亡一案的細節,也只有少數人進入過命案第一現場。
在信息被封鎖的情況下,整個公安部在同一天夢見同樣的畫面
“這、這是怎么一回事”
終于有人開始怕了。
人類千百年來演練出的對未知恐懼的本能讓他們如墜冰窟。
有人強顏歡笑道“感覺就像有長龔佑的冤魂在顯靈。”
“什么冤魂,事情現在還沒個定論呢。”
“那你要怎么解釋夢的事。”
“這”
“會不會是幽”其中一人在說出一個關鍵詞時猝然停住,然后在周圍人疑惑的目光下訕笑道,“沒什么。”
好險。
幽靈警察的事,保密等級甚至高過長龔佑,他差一點就說漏了嘴。
但他確實覺得這事恐怕是幽靈警察干的。除了鬼神之力,他想不出來還有什么辦法能做得到。
另一邊,風見裕也捏著下巴陷入沉思。他剛入職公安部時,長龔佑曾帶過他一段時間,是個滿腔熱血的人。
長龔佑死后,他被定下叛徒的罪名。風見裕也曾試圖向上級申請重新調查,但是被駁回了。因此他只能在工作之余抽空偷偷調查。
按理來說,除了這么大的事,他應該告訴降谷零他們。
但是公安部部長要風見裕也他們閉嘴,說臥底本來就夠辛苦了,我們應該為臥底一個安穩的后盾力量。告訴臥底「公安內部出現叛徒」的事,只會增加他們的心理負擔,弄不好會崩潰,或者因為巨大的壓力干脆叛變。
現在是時候重新提這件事了。
提出重新調查這個案件。
“對了,”有人出聲打斷了風見裕也的思路,“大河俊來了嗎。”
“對哦,干脆直接問問大河俊。”
“大河俊沒來。”
“他今天也沒向我請假。”
“奇怪,他人去哪了。”
“該不會大河俊也做了這個夢,見事情敗露,不敢來了吧。”
所有人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推開,公安部部長沉著臉出現在門外。鬧哄哄的房間霎時陷入死寂。
眾人正暗自猜測部長是否也做了相同的夢,就見他背著手一步步走進辦公室。
公安部部長清了清嗓子,聲音沙啞“風見裕也,你之前不是一直想重新調查長龔佑的事嗎,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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