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爬滿褶子的萩原夫人朝研汪伸出手,滿眼慈愛。
“汪”
對不起了小陣平,哄媽媽開心比較重要。而且你居然輕松就坐上萊肯的駕駛座,就當做是我小小的報復,自己想去吧。
另一邊,半天沒收到萩原研二的回復短信,松田陣平臉色逐漸堅硬。他抿唇,在明日香的注視下心虛地滾了滾喉結“我們去狗咖吧。”
“啊”
明日香表情微妙地盯著松田陣平。是東京沒有狗咖嗎,難得來一趟神奈川,為什么要特意去狗咖。
但看松田陣平苦惱的樣子,明日香沒有拒絕。她轉身離開時,不動聲色地瞟了眼身后。
冷風呼嘯,吹得樹葉颯颯作響。松田陣平看了眼明日香光潔的脖子,扯下脖子上帶著余溫的圍巾“戴上。”
明日香挑眉,接過圍巾套在自己脖子上。她系得隨意,深灰色的寬邊圍巾剛好遮住鼻尖。
好香。
明日香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個味道。如同溫暖的日光照進房間,迷迷糊糊睜開眼,被同枕的松田陣平緊緊抱進懷里。
圍巾上沾染著的松田陣平的氣息很淡,但明日香的五感很強,溫熱的男性的余溫被放大,如同在被擁抱。
明日香蹙眉,不太習慣這種感覺。
她要是現在扯掉圍巾,松田陣平肯定又要鬧別扭,到時候還要哄。下次還是別接松田陣平遞過來的圍巾比較好。
明日香胡亂扯了兩下圍巾,打算讓它松松垮垮地掛在脖子上,意思意思得了。結果松田陣平走上
前,耐心地幫明日香把圍巾重新系好“你怎么連圍巾都不會系。”
“”
明日香不悅地瞟向松田陣平,她的個頭不算矮,但松田陣平還是比她高出一截。松田陣平的眼睛很好看,如同把英國女王皇冠上最大的珠寶偷走,藏進夜色,成為他。
只可惜松田陣平平時總戴著一副墨鏡,她很少有機會像現在這般近距離觀察他的眼睛。
明日香光明正大地盯著松田陣平看,松田陣平反倒先受不了了。他沒有回應明日香的視線,但余光將她窺探的行為盡收眼底。
替明日香系好圍巾,松田陣平扭開視線看向別處,別扭的扯動衣領,耳尖泛紅“走吧,我們去約”
他迅速改口“預約好的狗咖看看。”
明日香“你什么時候預約了狗咖。”
“剛剛。”
說罷便帶著明日香向商場的方向走。
明日香沒有拆穿松田陣平,也沒有扯下脖子上充斥著男人氣息的圍巾,她跟在松田陣平身側,一點點靠過去和他肩并著肩。
敏銳的洞察力讓明日香注意到很多小細節,比如松田陣平垂落的手無措地收縮了兩下,試探性地向她的手靠過來,才剛挪了幾厘米,又如受驚的兔子般匆匆收回去。
明日香懶懶地抬起眼皮,睨了眼身側耳朵紅到要滴血的男人“松田陣平。”
“什么”
“有人說過你很蠢嗎。”
“哈”
“無藥可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