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香事先和負責攔截的警察打過招呼,讓他們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放米花電臺的人進來。她還提前一天給外景主持人寄去了一份文件,告訴他們進入大樓后該如何走。
一切的一切,都是明日香在背后推波助瀾。
米花電視臺知道自己只是明日香的棋子,但只要能超越一直壓他們一頭的日賣電視臺,他們甘愿為明日香做事。
他們以為明日香有萬全之策,他們甚至提前一天洋洋灑灑寫了好幾篇慶祝勝利的稿子。
可事情的發展遠遠脫離了明日香的掌控,也脫離了他們的預期。
怎么辦
。
米花電視臺從沒想過會出現失誤,而且還是這種足以挑起民憤的重大失誤。他們甚至懷疑明日香會被警視廳以瀆職罪送上法庭,鋃鐺入獄。
從天之驕子淪為監下囚,這是何等譏諷。
另一邊,藏在暗處的炸彈犯壓低帽檐,笑意逐漸擴大。
“輸了,嘻嘻嘻,你輸了。”
“再多罵些罵難聽些”
“哈哈,哈哈哈哈廢物警察,哈哈哈”
他露出難看的牙齦,從喉嚨里擠出一連串令人作嘔的笑。
市民對警視廳的惡意越洶涌澎湃,他就越是興奮。心臟狂跳,血液開始沸騰,握住手機的手也因過度興奮而抖個不停。
手機屏幕里,獲得獨家報道的米花電視臺的直播已經被謾罵的話填滿。
好在電視臺反應迅速,立刻開始救場“我臺記者現在正位于警視廳內部,現在讓我們連線,現場采訪雪野部長。”
新聞直播鏡頭從室內切換到室外,手握話筒的男主持再次出現在觀眾面前。
“你好藤原。”
男主持沖鏡頭道“你好主持人,觀眾朋友們好,我是本臺記者藤原鷹。”
“藤原,您能否為我們介紹一下現場情況,以及是否能采訪到雪野部長。”
藤原沉默了一瞬,吞下口唾沫,眼睛也胡亂四瞟。他重新看向鏡頭,眼神卻不再像之前那般堅毅“抱歉主持人,我必須向你和正在看直播的觀眾道歉。”
主持人茫然道“發生了什么”
藤原抿唇,緩緩道“警視廳剛收到炸彈犯的傳真時,我曾作為代表進入警視廳采訪了雪野部長。”
“但其實那段直播影像是假的,是錄播。”
“什么”
電視臺一片嘩然,震驚、不解、迷茫。
藤原第二次吞咽唾沫,深呼吸后決定說出真相“非常抱歉,本臺能成為唯一闖入警視廳的電視臺,是因為雪野部長提前聯系了我們,并在警視廳做好了部署。”
“所以我們才能成為第一家,也是唯一一家進入刑事部進行采訪的電視臺。”
“表面上看,雪野部長只聯系了米花電視臺。但其實,她私底下還單獨聯系了我們外景小隊。她寄給我們的信件里除了路線圖,還有一封信,詳細闡述了她的需要。”
“昨天,我們來到警視廳,按照雪野部長的要求,和刑事部、警備部經常一起提前錄下來了今天你們看到的所謂的采訪。”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半個小時前,警視廳剛收到炸彈犯的傳真時,各位看到的警視廳內部眾警察商量對策的畫面是假的。”
“那是我們昨天就錄好的畫面,我只是在今天按照指示,在指定時間,把它包裝成現場直播,放出來。”
“大家以為雪野部長在為炸彈犯的傳真焦頭爛額,但其實她壓根不在警視廳了。”
這下不僅是彈幕,就連見
慣了大風大浪的米花電視臺內景主持人也傻眼了。
內景主持人問“這么重要的事,你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們”
雪野部長不準我們說”
“那她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我們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