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后,明日香對上懷里陣汪震驚的表情,笑道“你不好奇嗎,研二和他的姐姐,到底誰的車技更好。”
當然是萩的車技更好。
但陣汪無法開口說話,他只能晃悠兩下尾巴,重新趴回明日香懷里。
他已經能想象萩看到前來逮捕他的姐姐時的表情了,一定特別精彩。
潑墨夜色下,一輛白色馬自達停靠在路邊,被月色和路燈鑲上一層泛著寒意的冷光。
降谷零給朗姆發去條「任務完成」的信息后,疲憊地活動了下酸脹的肩膀。
他借著調整后視鏡的動作,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
確認安全后,他翻出藍牙耳機戴上,順勢打開手機開始觀看今早的警視廳發布會。
炸彈犯向警視廳寄去回應并被逮捕那天,降谷零剛好被朗姆喊去做任務。
雖然迫切想要知道現場發生了什么,但他總不可能當著朗姆的面說你稍等一下,讓我先看看新聞直播再幫你辦事。
雖說朗姆不會像琴酒那樣直接掏槍崩他,但朗姆隨時可以拿掉他的代號,朗姆有這個權力。
忙碌了整整兩天,降谷零現在已經困得眼皮打架,但他還是強撐起精神,打算看完炸彈犯相關資訊再睡。
“她命令手底下的人偽裝成在炸彈威脅案中殉職的警察的樣子”
藍牙耳機里清晰傳來警視廳總監的聲音。
降谷零切出分屏功能,一邊收看上午發布會的重播,一邊查看網上的評論。
真相和內幕有時候往往隱藏在混雜的網絡傳言里。
在點進幽靈警察的熱門話題后,一張直播截圖映入眼簾。
圖片上是兩位在本次行動中大展神威的拆彈警察的臉。但攝像大哥的主要拍攝對象是明日香,鏡頭只是從他們臉上匆匆一掃而過。
“易容術嗎”
降谷零若有所思。
放在以前,降谷零一定會因為出現在鏡頭里的兩位本該殉職的同期的臉而大驚失色。
但他已經切身體會過貝爾摩德的易容術。
世界上存在其他會易容術的人,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事實的真
相應該就是警視廳描述的那樣,雪野明日香在暴怒之下找來了會易容的專家,把下屬易容成了他的同期。
降谷零蹙眉,心下不喜。一種微妙的類似于被冒犯的不爽開始滋生,但這個感情并不強烈,就好似茶樹上的嫩尖,剛剛冒頭就被掐掉。
新聞剛好播放到明日香暴揍炸彈犯,然后被切掉鏡頭的那段。
降谷零暫停畫面,盯著明日香冷若冰霜的側顏,心想她確實是個鬼才。雖然做事張揚,但他不討厭她。
降谷零必須承認,明日香這一計反擊戰打得漂亮極了,他光是看文字描述和新聞回放都忍不住隱隱興奮。
腎上腺素激增,一種大仇得報的暢快感順著血液流淌全身。
不過這個女人在辛多拉發布會那天對他展現出了異乎尋常的熱切,似乎迫切想要把他弄到手。
除此之外,降谷零還注意到明日香興沖沖向他走去時,她身后的松田陣平失落的眼神。
那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