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成了明日香家的廚娘。
天才蒙蒙亮,隆起的被團下便鉆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布偶貓小景打了個哈欠,輕手輕腳鉆出被窩。
左側是毫無睡相的小金毛研汪,右側是被明日香摁在懷里當抱枕的杜賓幼犬陣汪。
小景優雅地抖了抖尾巴,意味深長地睨了眼陣汪。他躡手躡腳跳下床,然后變回人形,輕輕合攏臥室門。
小景走后,陣汪睜開眼睛,清澈的眸子沒有一絲睡意。
他早在十分鐘前就醒了。
被塞進杜賓幼犬身體后,嗅覺被無限放大。陣汪還沒睜眼,近在咫尺的熟悉的氣息便先一步鉆入鼻腔。
思維慢半拍,陣汪緩緩睜開眼,然后徹底宕機。太近了。他被明日香緊緊摟進懷里,肌膚相貼,眼前就是明日香精致的鎖骨。
亂糟糟的聲音涌入腦子,吵得陣汪沒辦法安靜思考。
遺憾自己只是一只可愛的小狗,又慶幸自己是小狗。若不然,他甚至可能沒機會在明日香躺在同一張床上。
大腦近乎停止思考,但松田陣平還是敏銳地注意到身側小景蘇醒的跡象。他連忙閉上眼,裝作沒睡醒的樣子。直到關門聲響起,才重新睜開眼。
結果下一瞬,他對上一雙蒙著星點霧氣的眸子。
連續數日的小雪終于停歇,天空放晴,氣溫回升。今天是個適合睡懶覺的好天氣,明日香卻被生物鐘準時叫醒。
她低頭看了眼懷里第二次開始裝睡的幼犬,彎起嘴角。她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把陣汪往懷里壓。
正如明日香所料,某只裝睡的小杜賓繃緊身體,腦袋不停往后仰,整個身體彎成一個括號。
明日香看著懷里試圖繼續裝睡,但整個身體已經彎成一個括號,拼命躲避親密接觸的陣汪,心情大好。
她干脆從床上坐起身,舉起陣汪,把臉埋進了他的肚皮里。
陣汪柔軟溫熱的腹部被一層黑色絨毛覆蓋,明日香的五官精致立體,鼻尖在陣汪肚皮刮來刮去。
被迫當洗臉毛巾,陣汪整個傻掉,腦子燙得像被放在蒸籠上加熱。
在被明日香丟回床上時,陣汪對上一雙紫羅蘭色的豆豆眼。被吵醒的研汪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寫滿戲謔。
“”
各種情緒直沖腦門,又羞又惱。
松田陣平想問研汪什么時候醒的,看了多少。不等他出聲,研汪先沖明日香撒起嬌來。
不停搖尾巴的小金毛哼哼唧唧,很快就被明日香抱進懷里。
要不是布偶貓小景喵嗚叫著推開房門,不然陣汪可能已經氣到跳起來咬研汪尾巴。
今天的早餐是面包火腿和沙拉,明日香把最后一片火腿送進嘴里,意猶未盡地舔了舔上口腔“新買的冰柜已經到了,陣平你們一會兒按要求改裝好,把諸伏的尸體化凍裝進去。”
“冰柜放哪里”
“
地下室,剛好你們喜歡在那里拆東西,諸伏的尸體以后就由你們保管。”
“好哦。”
經過兩個晚上,諸伏景光的尸體已經被凍得梆硬。萩原研二原計劃是把他抬出來化凍,再擺成躺姿塞進冰柜里。
等待化凍的這段時間,他和松田陣平會負責把冰柜改裝好。
結果他們剛把冰柜改裝好,門鈴突然被人摁響。
警備部派人前來探望拜訪。
工藤新一在十四歲這天收到了一份大禮父母的移民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