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嘚嘚。
一陣腳步聲從身后傳來。
趕走托馬斯辛多拉后,明日香被上任總監喊了出去。陣汪從杜賓幼犬變成大杜賓,那三只小
狼犬便像瘋了似的,不停圍著他打轉,眼底閃爍著無數顆崇拜的小星星。
陣汪好不容易才擺脫黏人的小家伙,打算上樓找諸伏景光,就見萩原研二的房門被人打開。
不祥的預感在心底醞釀,陣汪跨進房間,果不其然看到了隨風飄舞的寫滿他交情文學的短信窗簾,和呆立在窗簾前的諸伏景光。
“”
陣汪緩緩趴下,用前爪捂住了臉。
陣汪沉默。
陣汪難過。
他想殺了萩原研二。
跨河大橋上,落日余暉被河面上的倒影無限拉長,粼粼波光似魚鱗般美麗。
明日香站在護欄邊,小臂搭在護欄上,仿佛只是來欣賞落日。她拉高圍巾,擋著下半張臉。
一個頭發近乎花白的男人走到她身側“小姑娘,你也是來看夕陽的啊。”
明日香“嗯。”
男人笑得慈祥“這里的落日可美了。”
明日香冷冷睨他一眼,低聲道“現在周圍沒人,車也不多,你快說正事。”
男人從口袋里掏出入門級單反,對著遠處的夕陽就是一頓操作。他邊拍邊小聲道“還記得大河俊嗎,被你們幽靈警察解決的內鬼。他隸屬于一個非法組織,該組織的特征是主要干部都喜歡穿黑色的衣服。”
“我們把那個組織統稱為黑衣組織,我希望幽靈警察能派人潛入組織,成為警方的臥底。”
明日香沒有立刻答應,她反問“看樣子你們也注意到了,警視廳內部還有內鬼。”
“嗯,諸伏景光的死就和這個內鬼有關。以后和組織有關的事,警察廳會派我來直接和你談,反正在外人眼里,我們交情不錯。”
冷風冽冽,刮在明日香臉上,她壓低棒球帽“下次直接找個咖啡廳。”
上任總監聳了聳肩膀“我都十多年沒做這種鬼鬼祟祟地下接頭的事了,哪想得起來合適的地方。今天也是被警察廳臨時通知,沒來得及篩選合適的咖啡廳。”
一陣冷風吹過,年邁的男人寒戰過后,打了個噴嚏。在明日香戲謔的視線下,他尷尬地揉揉鼻子“下次一定。”
上任總監繼續道“我這里還有一份資料,你拿去看看。”
說罷,他裝作沒注意身后的樣子,一邊抬著相機瞄準夕陽,一邊撞向明日香,然后把一個指甲蓋大小的儲存卡塞進明日香手里。
“哎喲,對不起,”上任總監擺出無辜的嘴臉,“沒踩疼你吧,年輕人。”
“”
明日香低頭看了眼印著灰色腳印的黑皮靴,緩緩抬頭看向上任總監。
這老頭踩得真用力,絕對是在報復她隱瞞欺騙,然后又在他退休前一個月突然撕馬甲的事。
明日香自知理虧,而且她不討厭上任總監。這個人精從過去到現在,一直都是站在她這邊的。
所以她只是扯動嘴角,朝上任總監露出個殘忍的笑“沒關系,
你讓我踩回來就行了。”
上任總監
開什么玩笑,讓你抱著惡意地踩一腳,我可以去醫院截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