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黑麥威士忌和降谷零的眸色都暗了下去,他們不動聲色地觀察著明日香,戒備值再次拉滿。
貝爾摩德重新坐回座位里,蹺著二郎腿吐出一口煙圈。即便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會顯得油膩的動作,被她做出來后也變得妖嬈性感。
貝爾摩德彎起紅唇“前些天有人找到我們,希望組織能出面解決掉現役警備部部長,或者制造一些能讓她身敗名裂的丑聞。”
降谷零下意識縮了下手指,撫摸小景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他擺出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哦但我記得雪野明日香風頭正盛,居然有人要針對那個女人。”
話題的當事人,明日香披著阿涼的皮,揉著趴在她腿上的陣汪的耳朵,笑道“有意思,組織打算接嗎”
貝爾摩德沒有回答,她淡淡吐出一口煙,聊起別的事“我記得第一天才澤田弘樹是在雪野家里。雪野倒臺,我們就可以把他搶過來。”
降谷零彎著嘴角勾起一個冷笑“澤田弘樹,我在新聞上看到過他,一個九歲的孩子。組織居然已經落魄到對孩子下手了嗎”
黑麥也點了一根煙,懶懶點評道“而且我沒記錯的話,那孩子在為警視廳工作。就算雪野明日香倒臺了,警視廳也絕對不會放任不管。”
他們都不希望一個九歲的孩子被無端卷入組織的陰謀。
明日香淡淡掃過在場幾人,平靜地收回視線。
組織比任何人都渴望得到澤田弘樹,但凡能弄到手,他們早就做了。
現在故意挑起話題,只能是說給她聽的。是想借此提醒她世界上還存在其他天才,組織隨時可以找到能取締她的人,所以最好老實一點。
不過貝爾摩德說的找到組織試圖交易的人
明日香平靜開口“你說的試圖扳倒雪野明日香的人,該不會是辛多拉托馬斯吧。”
貝爾摩德單手托腮,夾在指節間的香煙飄起裊裊青煙。她的紅唇彎起好看的弧度,寶石般漂亮的眸子轉向明日香。
明日香垂下眼簾,心知自己猜對了。
資本來到世間,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骯臟的東西1。但辛多拉公司比明日香以為的還要骯臟,托馬斯甚至找得到渠道聯系黑衣組織。
明日香突然有些慶幸,幸虧一場大火毀了辛多拉公司的發布會,讓她從刑事部調查的線索中意識到辛多拉公司不對勁,不然澤田弘樹大概已經被她送去美國了。
琴酒沒有去管澤田弘樹的話題,他把嘴里的煙碾熄在積了水的煙灰缸里,雙手插兜“這個女人雖然被分在你們小隊,但她不參與危險任務。這女人的性命是最高優先級,她要是死了,你們也得死。”
黑麥依舊把抗拒直白地寫在臉上
“我不需要連自己都不能保護的廢物。”
琴酒道“你沒有選擇權。”
黑麥沒再回話。他地位不如琴酒,在找到具有絕對說服力的理由前,他無法拒絕琴酒。
但黑麥似覆著一層冰霜的臉色將他的意思寫得明明白白。
降谷零揉著站在他腿上的小貓的臉,居然看出了神。這只布偶貓很漂亮,柔順的毛發一看就是被精心打理過。
他的眼睛很漂亮,清澈的天藍色,是貓咪里常見的眸色。但不知為何,每當降谷零與布偶貓對視,諸伏景光微笑的面容便會在他眼前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