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香冷冷地把頭瞥朝一邊“不知道。”
伊達航蹙眉定定地看了明日香一會,轉身離開。雖然想把明日香帶回局里調查,但他找不到充分的理由。
就在這時,一個小警察舉著一封信急匆匆向神奈遙跑去“警官我們在石井幸太郎的抽屜里發現了一封威脅信”
石井幸太郎一臉震驚和茫然,手卻猛地攥緊拐杖,暗暗用力。
伊達航和神奈遙同時看過威脅信,扭頭看向石井幸太郎“剛才問你話的時候,為什么沒告訴我們威脅信的事”
石井幸太郎先是露出茫然的神色,接過威脅信仔細閱讀一番,才恍然大悟道“對對對我回國第三天就收到了這封威脅信”
“那你剛剛為什么不說”
石井幸太郎垂下眼簾,臉上的表情難過到像要哭出來。他顫著聲音開口“都怪我,是我不好,沒把威脅信當一回事。”
伊達航皺眉“都已經死人了,你還覺得威脅信只是一個惡作劇嗎”
石井幸太郎搖頭,緩緩道“不瞞你說,我早逝的父親患上了阿爾茨海默。上個月我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有很大的患病風險。”
他長嘆一口氣,哀切道“我不是故意隱瞞的,我是真的沒想起來。死了兒子,我比誰都難過。”
伊達航沒有立刻相信“能問問你是在哪家醫院做的檢查嗎或者能給我看看你的病例嗎”
“可以,不過病例在我英國的家里。你等等,我現在打電話給管家,讓他把病例拍照發過來。”
幾分鐘后,石井家遠在英國的管家發來病歷表,石井幸太郎確實存在較大患病風險。
但阿爾茨海默起病緩慢或隱匿,在病情惡化前不易被察覺,且病理不明。石井幸太郎在父親確實患有阿爾茨海默的情況下,簡稱自己同樣出現了健忘的病癥,伊達航沒辦法用科學手段證明他沒有患病。
伊達航沒辦法從阿涼和石井幸太郎身上找到突破口,只好轉去調查另一名受害人。他交代手底下的基層警察,讓他們詢問現場來賓,盡可能多的收集關于跳窗逃走的長發男的相貌特征,便獨自一人轉身離開。
從尸僵判斷,另一名受害人死于石井大少爺之前,他的手邊掉落著半顆被咬過的巧克力。
鑒識課順利從巧克力上檢測出毒素,兇手把氰化物注射進了巧克力的流心夾層里。
今日晚宴嚴格控制進出,入口處有安保人員看守。
只有黑麥是憑借矯健的身手翻越兩米高圍墻,其他人都是用邀請函進入別墅。
第一位受害人口罩男身上也有邀請函,上面卻沒寫邀請人和受邀人的名字。
負責看守別墅大門口的工作人員被喊來問話,他接過一片空白的邀請函,為難地撓了撓頭“石井家寄出的邀請函都是找工廠專門定制的,市面上沒有仿品,所以我沒挨個打開查看。再說了,這些受邀人也不是我得罪得起的。要是他們不想停車,只是搖下車窗向我晃一晃手里的邀請函,我也不敢把他們攔停下來啊。”
伊達航點點頭,沒再為難工作人員。
石井這邊的人有問題,要么是石井一家,要么是他們的助理,反正是能接觸到邀請函的人。
伊達航捏著下巴思索片刻,決定先調查巧克力的來源。
另一邊,宴客廳。
被困在大廳的人群逐漸不耐煩起來,他們圍著神奈遙,要求她趕快對他們搜身,然后放他們離開。
明日香無視系統求助的眼神,抱臂站在人群最外面。視線余光處,一只黑色杜賓馱著一只布偶貓緩緩走過。
明日香正欲扭頭去看陣汪,一道身影橫插進來擋住她的視線。
是石井家的二公子。
比死去的大公子年輕幾歲的男人沖明日香笑笑“你是大哥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