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雙手撐在洗漱臺的鏡子兩邊,瞪著眼睛垂下腦袋,大腦停滯了一瞬。
松田陣平緩緩轉動眼睛,瞥向右邊。掛在他右后方的半個腦袋也轉動眼珠,緩緩和他對上視線。
“”
松田陣平痛苦捂臉,第一次誕生出給人磕一個的想法。
松田陣平一邊醞釀道歉的詞匯,一邊忍不住想,這個gay到家的畫面絕對不能被明日香看到。
然而他剛這么想
“你鬼鬼祟祟的,和長龔佑躲在衛生間里做什么”
“”
熟悉的音色響起,冰川般寧靜的聲音卻嚇得松田陣平一激靈。他渾身一僵,差點跪下真的給在場眾人磕一個。
松田陣平露出如同被嚇破膽的倉鼠的表情看向站在門口的明日香,腦子里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卻是
還好萩原研二潤去國了,不然他都不敢相信萩原研二會有多幸災樂禍。
長龔佑重新接手了收割壽命的工作,松田陣平則揉了揉鼻子,向長龔佑鞠躬道歉。
作為補償,明日香讓小景策劃了一場詳細周密的針對長龔父母的豪華旅行計劃。
當然,所有旅行費用都會從松田陣平的工資里扣。
“算上別墅,你已經倒欠我一百二十六年工資了。好好表現,爭取早日升職加薪吧。”
說完這句話,明日香便丟下傻眼的松田陣平,獨自去了警察廳。
貝爾摩德被秘密關押,沒有放出一點風聲。
她被安排在一間裝著監控探頭的房間,被警察廳公安全天24小時觀察一舉一動。
出于人道主義,警察廳會把負責查看監控的人全部替換成女警,但絕對不會給貝爾摩德這種級別的犯人任何可以做小動作的私人空間。
起碼在組織全員落網前,絕對不會。
貝爾摩德被帶到審訊室時,明日香已經坐在那里。
刺眼的燈光自上而下打在貝爾摩德臉上,她套著不合身的白襯衣,臉上沒有化妝警察廳當然不可能讓她繼續穿原本那身高休閑裙,穿囚服又不合規矩,所以隨意買了幾套換洗衣服送進去。
但即便如此,淪為階下囚的貝爾摩德依舊光彩動人,看不出半點頹勢。
貝爾摩德坐在明日香對面,優雅地蹺起二郎腿,單手托腮。
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日常姿勢,被貝爾摩德做出來,反倒有種慵懶倦怠的美感。仿佛她不是以嫌疑人的身份接受審訊,而是以國際大明星的姿態接受記
者訪問。
但幸好,明日香毫不遜色。
明日香靠坐在椅子里,雙手抱臂。她勾起一抹冷笑,輕輕抬眸“貝爾摩德,我是這里唯一能救你出去的人。”
貝爾摩德摩挲兩下經常用來夾煙的手的指腹,漫不經心地瞥了眼監控“說這種話,你也不怕”
她眼角自帶三分笑意,把未說完的話吞了回去。
明日香掏出一支女士香煙,當著貝爾摩德的面點燃。
修長的指節夾住香煙,明日香把手伸向桌子中間“抽嗎”
貝爾摩德垂眸,眼底溫度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