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被明日香盯得頭皮一緊雖然知道明日香只是在看攝像頭,她不可能看得到他,但工藤新一還是下意識脖子后縮。
潛意識將害怕的情緒傳送向腦皮層,但負責思考的區域已經自動啟動,高速運轉后交出答卷。
工藤新一撓了撓脖子“進來吧。”隨即打開別墅大門。
明日香這次來意簡單,她打算介紹娜塔莉介紹給工藤新一,做家政。
消除亡靈帶來的負面影響,常見的辦法有兩種。
一是長時間待在明日香身邊,被她壓制住纏繞在身上的來自亡靈們的厄運。就比如澤田弘樹。
但明日香這兩年太活躍,被日本網民親手奉上「罪犯克星」的桂冠,但她同時也淪為罪犯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希望明日香死的人已經多到能塞滿一輛特快列車了。
澤田弘樹現在再下船顯然來不及了,他的名字已經被公安部寫在重點保護名單的第一排,紅字加粗。
最近幾日明日香更是向東京大學請假,讓澤田弘樹留在家里自學反正就算去上課,澤田弘樹的科研進度也早已把二十出頭的研究生同期們甩出兩公里遠。
澤田弘樹聰慧到怎樣一個地步
就連看得到位面之子身上纏繞的金線的明日香都忍不住嘖嘖稱奇,懷疑金線纏繞錯主人。
驚世奇才,但身上沒有代表位面之子身份的金線。
這兩個標簽單獨拆開看,都沒有問題。但合在一起,約等于用狼毫在臉上寫了一個大大的「死」字。
明日香可寶貝澤田弘樹了,她可得看緊他。
警備部眾人也是同理。
他們跟研汪相處的時間基本和他們跟明日香相處的時間持平,蓄水的同時放水,只要控制好流速,纏繞在他們身上的厄運就永遠不會到達臨界值。
娜塔莉不可能留在明日香身邊,她現在加入明日香的隊伍只會成為罪犯們的活靶子特別是在剛被明日香反復踩臉的黑衣組織眼里。
那就只能選擇第二個辦法,讓娜塔莉待在位面之子身邊,讓工藤新一壓制住娜塔莉身上會隨時間逐漸增多的厄運。
在和娜塔莉說清楚狀況后,明日香便帶著她直奔工藤家。
進屋后,明日香在工藤新一的招待下坐進客廳。她瞥了眼電視上被暫停的內容,看向坐在主座略顯躊躇的工藤新一“我旁邊的這位金發女人叫娜塔莉來間,這是她做的飯,你嘗嘗。”
工藤新一依言看向娜塔莉,后者則靦腆一笑,從提著的保溫袋里掏出一只拋光漂亮的木質飯盒。
蓋子被打開的瞬間,飯香溢滿房間,順著鼻腔鉆進工藤新一嗓子眼,魚鉤般勾得他難受,口水泛濫。
和冰山雕琢般精致冷漠的明日香不同,
娜塔莉身上流淌著不易察覺的似月色般溫柔的氣質,她彎起眉眼,笑著擺放好筷子“請用。”
她雙手垂放在腿上,下意識收緊握拳,把裙擺揪進掌心的動作暴露了她故作鎮定下的惴惴不安。
工藤新一睨娜塔莉一眼,又瞅向明日香,視線最后才落向面前還飄著熱氣的便當。
他拾起筷子“那我就不客氣了。我開動了。”
顆粒飽滿的米飯被牛肉汁泡入味,每一口都撫摸著舌根處的味蕾。想來一口,再來一口。
工藤新一剛吃過意大利面,肚子八分飽,但他吃了足足三分之二,才揉著肚皮放下筷子,看向娜塔莉“你打算讓她留在我這當家政”
娜塔莉似乎很少和工藤新一這樣聰明的人打交道伊達航足夠聰明,但他們是異地戀,隔著幾個小時的動車車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