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麥十指交疊,皮笑肉不笑“是你干的好事吧。”
降谷零彎著眼睛回以一個虛假的微笑“什么”
“說我被狗打的事。”
“這不是事實嗎。”
“想都知道不可能是事實。”
“那你到處性騷擾短信總該是事實了吧,滿腦子奇怪限制級的糟糕成年人。”
以波本的頭腦,黑麥不信他看不出來這是怎么一回事。
噼啪作響的電流在兩人透亮的眼睛間碰撞,火藥味無聲蔓延。黑麥正欲開口嘲諷,一道身影在他身側落座。
長著方形臉的男人壓低帽子,寬大的帽檐遮住半張臉,只有下巴的部分暴露在光影下。他發出幾聲低笑“波本,來杯你最拿手的雞尾酒。”
降谷零收斂起臉上面對黑麥時顯而易見的厭惡和敵意,微笑道“當然,朗姆先生。”
然后轉身開始在琳瑯滿目的酒架上找酒。
黑麥回頭看向身后,他環視一圈,發現平時只能坐滿三分之一的酒吧如今座無虛席。
黑麥垂眸,墨綠色的眸子藏滿心事。看樣子組織里發生了大事,還是說有誰在發布了召集令,將所有人都召集在了這里。
黑麥正思量著,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酒吧。
琴酒壓低帽檐,帶著身后比他矮了將近半個頭的伏特加出現在門口。原本有說有笑的酒吧被按下靜音鍵,所有人靜靜地注視著琴酒。
把染過色的金色長發藏在風衣底下的男人渾身散發著不高興的氣息。
他當然不會高興,要不是朗姆直接找到boss,花言巧語一堆哄騙,boss也不會發來短信命令琴酒必須參加這次會議。
琴酒猜得出來,朗姆這家伙是感受到地位被威脅,故意用這種方式壓他一頭。
清脆的腳步聲在酒吧安靜的空氣中回蕩,琴酒徑直走向某個他常坐的位置,桌子邊的男人們連忙站起身為琴酒騰出空位。
見狀,黑麥扯動嘴角冷笑出聲。但他沒忘記正事,于是沖在場唯一可能給他答案的朗姆道“今天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嗎”
聞言,朗姆眼睛微瞪,驚訝的情
緒一閃而過“你居然不知道今天大家為什么聚在這里”
隨即他意味深長的扯出一抹笑“黑麥,你在組織里的人際關系也太差了吧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居然都沒人告訴你這個消息。怎么樣,要不要跟我混”
黑麥看了眼降谷零臉上意味不明的笑,仿佛只要他敢點頭,降谷零就敢堵在他回安全屋的路上將他暗殺掉。
于是黑麥搖了搖頭“不了,我還是更喜歡單獨行動。”
“是嗎,”朗姆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那還真是遺憾。”
另一邊,琴酒率先開口。他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或者說在會議這種無聊的小事上,他向來沒有太多耐心。
“波本,你探聽到了貝爾摩德的消息”
降谷零點頭。
這是明日香的主意,要他把貝爾摩德的部分消息放出去。
“上周雪野明日香接到一通疑似公安打來的電話,隨即匆匆出了門。我一路跟蹤,最終看到她進入米花市二町目的監獄。”
黑麥立刻意會過來“這么多人聚集在這里,只是商討營救貝爾摩德的計劃”
波本冷冷睨黑麥一眼,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