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戶川柯南干笑一聲,撓著后腦勺安慰出聲“你別怕,香香姐人很好的,是特別可靠的大人。”
他剛說完,明日香丟下手里被啃干凈的蜜瓜皮,用濕紙巾隨意擦掉手心的汁水,單手托腮笑瞇瞇看向柯南“少拍我馬屁,我倒要問問你。你們兩居然這么快就能上學了,假證誰辦的,哪個渠道”
“”
明日香的話變成數支利箭狠狠戳中在場所有人的脊梁骨。
阿笠博士首當其沖,背過身踮著腳尖準備逃離現場。
明日香面帶微笑,緩緩喊出從始至終都位于她視野范圍外的老者“阿笠博士,你要去哪”
雖然就真實年齡而言,她的歲數是阿笠博士的好幾倍。
阿笠博士原地僵住,才摸著后腦勺開始裝傻“我去廁所。”
“我還以為你是要去銷毀假證。”
明日香挑眉看向阿笠博士,似笑非笑“你是自己坦白,還是我讓刑事部上門把你請回警視廳坦白”
“”
半分鐘后,阿笠博士乖巧地跪坐在地上,雙手捧起一張醫保卡遞到明日香面前。
為防止制作假證,一些國家的警察會使用一套僅警局可用的獨家字體。
但在日本,居民不僅沒有身份證,只能靠駕照、醫保卡、住民票一類的東西證明自己的身份,整個國家上上下下甚至湊不出一套完整的聯網身份檔案。
像喝水一樣簡單。
就連負責登記結婚的區役所也是最近兩年才開始聯網登記,為此日本政府還驕傲地特意發了個推特。
“香香姐,阿笠博士是第一次做這種事,而且他也是為了我才這樣做的,你就繞著她這次吧。”
阿笠博士連連點頭,目光希冀。
明日香握著阿笠博士遞過來的自制醫保卡,被無盡的沉默包裹。
她倒是想給阿笠博士放水,但手里不管是精湛的做工還是1:1復刻還原的假醫保卡,都和真貨別無二致,很難讓人信服他是初犯。
明日香斜睨向阿笠博士“初犯”
阿笠博士小雞啄米般點頭“嗯。”
明日香冷笑一聲收起醫保卡“你當我傻嗎”
話音落,窗外一聲驚雷,竟飄起皚皚白雪。不必鹽粒大多少的雪花只堪堪被路燈照亮,邊融進濕潤的空氣里消失不見。
明日香晃著腳丫看向窗外驟變的季節和天氣,忽地失去了繼續探究的興致。她跳下沙發“算了,看在新一的份上,這次暫且饒過你。
”
她討厭一切捉摸不透的不可控的東西,比如這該死的鬼天氣。
江戶川柯南暗暗松了一口氣,面上還裝出擔心的樣子“你要去哪”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明日香背著手開始在房間里走動,“從剛才起就一直聞到一股焦臭味。”
話音剛落,阿笠博士再次僵在原地,挺直背脊半天說不出話來。江戶川柯南也好似想起什么,心虛地撓了撓臉頰“一定是阿笠博士的發明啦,偶爾試驗失敗,就會散發出奇怪的味道。”
阿笠博士連連點頭“對對對,是試驗失敗散發出的味道。”
阿笠博士正在研制升級版的可伸縮足球。
他此刻還有所收斂,沒能掀開牛頓的棺材板,所以計劃中的能膨脹上千倍的足球試驗時常以失敗告終。
被撐破的足球材質散發出難聞的焦臭味,被壓縮到極致的空氣向四周彈開,留下類似爆炸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