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祁邪就下來了,他剛洗完澡,頭發半干,垂在額頭上,倒有幾分意思溫柔遣眷的意思,中和了身上冷漠的氣質。
應黎與他對視了一眼,彎了彎唇角。
祁邪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開始吃早餐。
“老張說今天要去排練。”宋即墨掃了一圈餐桌上的人,說,“大堯怎么還沒下來,誰去叫一下他。”
“我去吧。”應黎把最后一份沙拉端上桌,問,“他住哪個房間”
宋即墨“二樓左手第一個房間,如果沒人的話,就是在三樓健身。”
“好。”
應黎洗了個手,先去二樓找人,沒找到,又去了三樓健身房。
節奏感十足的音樂從健身房里傳出來。
他敲了敲門。
“進。”
男聲低沉忍耐,帶著點氣音。
應黎推開門。
健身房很大,器材十分齊全,堪比專業健身房。
應黎掃了一圈,看見沈堯在擼鐵,他咬著牙,手臂青筋畢現,額頭上都是汗水,后背也被暈出一塊深色的痕跡,荷爾蒙都快要溢出來了。
沈堯好像是raer,粉絲都愛調侃他,說最怕raer唱情歌,不過她們最喜歡的還是沈堯的好身材,鯊魚肌,公狗腰,一露腹肌粉絲就嗷嗷叫。
應黎沒進去,就站在門口“您好,我是新來的保姆,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沈堯瞥了眼鏡子里模糊的人影,頭也不回地答“嗯,幫我放一下洗澡水,我馬上就下來。”
應黎說了聲好,然后關上門退了出去。
回到二樓,應黎去了沈堯的臥室。
浴室里,應黎有些犯難,這個淋浴系統很高級,應黎不會用,上面還沒標識,他不知道按到什么鍵了,唰的一下,涼水澆了下來。
應黎躲閃不及,渾身都被淋透了,冰冷的水流順著他的臉頰滑落,整個人狼狽不堪。
他手忙腳亂地按了好一陣才把水關掉。
沈堯推門進來就看見這一幕,被水浸濕的白t幾乎接近透明,緊緊貼在少年單薄的身軀上,脖頸上那塊胎記在水流的刺激下似乎更加艷紅了。
少年正抬眼看著他,眼尾泛紅,眸子也是濕漉漉的,似乎氤氳著一層薄薄的霧氣,像偷偷哭過了一樣。
水漬蜿蜒,活色生香。
沈堯像是被人拽住了呼吸,愣在原地。
他覺得可能是剛擼完鐵的緣故,他的臉和脖子都是紅的,還燒得厲害。
應黎揉了揉被水刺激到的眼睛,有些窘迫“不好意思,我不太會用浴室里的東西。”
沈堯喉結滾了滾,聲音暗啞“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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