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對我愛答不理,到時候讓你們高攀不起
做兄弟
要做兄弟是吧。
那就做。
紀恂心想,不就是忍辱負重臥薪嘗膽么我要是報不了這仇,我就不姓紀了
我跟傅書行的姓
算了,傅書行嫌棄他,他去跟石頭姓吧。
我要是報不了這仇,我以后就叫趙紀恂
“誒,紀恂,紀恂。”
“嗯”
“老師來了。”
紀恂看了導師一眼,立刻凝聚起精神力努力構建出一個屏障。
很費力。
可能是昨天沒睡好的緣故,他感覺自己本來就半小桶水的精神力,都漏完了,只剩下一個桶底
他費勁精神力建立出來的屏障還薄的可怕,真叫一個吹彈可破。
哨兵導師看紀恂白皙的小臉漲紅,鼻尖冒汗,臉頰的兩個小酒窩都抿出來了,顯然已經用上吃奶的勁兒,他都不忍心釋放精神力了,轉頭對紀恂身邊的錢鵬說“你屏障呢”
“老師,我這就建立”
只見錢鵬氣沉丹田大喝一聲,然后唰的一下,構建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屏障包裹住了他自己。
在一旁的紀恂都被閃瞎眼了,抬起胳膊擋。
錢鵬的屏障并非華而不實,還真抵擋住了哨兵導師精神力的半分鐘沖擊,在第31秒破掉。
哨兵導師對錢鵬說“還不錯。”
錢鵬為了這一節課,練習了大半個月,立刻驕傲得意的挺起胸膛,生怕別人聽不見似得,大聲說“謝謝導師夸獎我以后一定繼續努力再創佳績”
哨兵導師點點頭,在本子上錢鵬名字前打了個勾,然后看向紀恂。
紀恂眼巴巴的咽了咽。
“”哨兵導師就說“你也不錯。”
然后低頭在紀恂名字前利落的打了個勾,走向下一組。
看哨兵導師也放水的錢鵬“”
他不敢置信的看向紀恂,正要說話,卻見紀恂滿眼崇拜激動的看著自己。
紀恂激動地一把抓起錢鵬的手,“天哪,大鵬你什么時候變這么厲害了簡直就是我的偶像教教我,快教教我這是怎么做到的”
錢鵬在紀恂星星眼和吹噓崇拜中迷失了自己。
他忘了剛剛要譴責紀恂又萌混過關,咳嗽一聲,故弄玄虛的說“還好啦,我只是二次覺醒了,精神力才暴漲的。”
“石頭,我懷疑我也要覺醒了”
“”趙展磊抬手摸了一下紀恂的額頭,再摸摸自己,說“沒燒啊,怎么突然開始說胡話了。”
紀恂“我沒說胡話”
趙展磊說“你不是已經覺醒成向導了嗎難道這是假的,你要覺醒成哨兵了”
紀恂說“你不懂二次覺醒”
趙展磊疑惑“什么玩意兒”
紀恂把自己從錢鵬那里打聽來的統統說出來,“就是我本來精神力很低,但其實是被限制了,一旦打破那個結界,我就可以變得很強。你有沒有聽過打通任督二脈”
“”
“那你有沒有聽說過渡劫飛升”
“”
“你看吧,你都不懂。還老說我文化課不及格,我哪不及格了我雖然是我們班的倒數第一,但我沒有一門課是不及格的好吧”
“是是。”不都是導師放水嗎
紀恂認真的摸著下巴思索說“我最近就在經歷一系列非常奇怪的事,我覺得這些都是征兆,只要我弄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然后找到方法破解它,就能打通任督二脈,渡劫飛升。”
趙展磊問“然后二次覺醒變成最強向導”
紀恂“沒錯”
紀恂說“但是在我變成最強向導之前,我要先蟲伏在傅書行身邊,這樣才有機會報仇。”
趙展磊“”那個字念zhe吧小祖宗。
紀恂瞇眼瞪向趙展磊
威脅“你要是敢跟傅書行說我的計劃,不等我變成最強向導,我先噶了你”
趙展磊立刻舉手發誓“我發誓一定不說說了我爛幾幾”
紀恂點頭,甚是滿意。
“好了,你先回吧。”紀恂說“我要蹲傅書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