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維卻抓住他的手,“別,我去支援,你們留在這。”
陸寶“不行,你只是個向導”
“正是因為我是向導,我可以去給他們精神力加持。”蘇小維說“我是我們組唯一一個a向導,相信我,我可以做到”
“那我也去”紀恂想也不想的做了決定,他轉身對陸寶吩咐“你跟陳杉杉留在這,如果我們很久還沒回來,你就直接按”
紀恂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遠處徐奈河大喝一聲“干的漂亮大成”
幾人成功了。
三人生擒了那只沒成年的幼獸蛛蟲,又去幫二隊打跑了另外一只。
只是幾人全都負了傷。
哨兵們收拾出一塊可以供大家休息的空地來。
秦寒松生了火堆。
蘇小維顯然有些經驗,他主動給受傷最重的徐奈河處理傷口。
紀恂看到他用精神力的方式,心中暗暗驚奇
盡管紀恂在初級圣所學習了很多書面知識,應試成績也都很不錯,但他從來沒有在哨兵身上實踐過,也不敢嘗試。
眼看著徐奈河的情況慢慢變好。
紀恂緊抿唇,看著還有四個受傷的哨兵等著做治療,當即也拉過一個受傷的哨兵,“坐下,我來幫你。”
那哨兵看向紀恂,蒼白的唇動了動,說“麻煩你了。”
“不用客氣。”
紀恂學蘇小維那樣給哨兵處理傷口,再根據自己過去所學,釋放精神觸須幫哨兵打掃長時間戰斗后十分混亂的精神領域。
實踐操作比應試難多了,因為情況更復雜。
哨兵忍痛能力很好,整個過程沒坑一聲,直到紀恂做完精神疏導,他才長吐一口濁氣,精神狀況顯然好轉很多。
“謝謝。”哨兵說。
哨兵的鱷魚精神體搖動了一下長尾,腦袋蹭蹭脖子,似乎想要走近紀恂。
紀恂沒有注意到,他說不用謝,然后就起身去給另外一個受傷的哨兵做治療。
這時候精神力等級的差距就體現的十分明顯了。
蘇小維給三個哨兵做精神疏導、療傷都沒有異常,而紀恂只是給兩個哨兵療完傷,就感覺有些吃力了。
“這是我路上摘的果子。”陳杉杉把水果拿出來分給大家,數量不多,每人頂多分到
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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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以為林子里的是野獸,結果是蟲族,這次活捉的蜘蛛也不能吃。”
不遠處的樹上,還用藤蔓緊緊綁著一只五顏六色的大型蜘蛛。
那只蛛蟲只有偶爾時候才動一動,不過周圍全是蜘蛛吐的絲和噴射的毒液,還有樹干上被劃開的痕跡,可見下午戰況有多激烈。
“我們明天往回走吧。”紀恂支著有點暈的頭,內心難過自責,說“都怪我,我們就不應該走這條路的。”
正用削出來的竹簽烤蛇肉的徐奈河立刻說“這怎么能怪你走這條路的決策是大家一起做的,結果就要大家一起承擔。要怪就怪這個地圖上的標注誤人子弟。蟲族就蟲族嘛,干嘛說野獸”
蘇小維和陸寶“就是”
哨兵們也紛紛同意。
紀恂看他們這樣,鼻子微微發酸。
秦寒松這時轉移話題說“說起來,在教官列隊的時候我就一直覺得綠霧森林為什么這么耳熟,明明從沒來過,現在想起來了,這里就是軍校用來豢養蟲族的基地區域。每年,學院都會派高級哨向或者教官來捕捉成年蟲族,讓區域里保持只有一歲以下的幼年蟲族。”
徐奈河一聽,立刻說“都是幼年蟲族還怕什么看到就是干我還挺喜歡打架的,能鍛煉反應能力和實戰能力。這么點傷算什么,睡一覺就好了,你們說是不是”
來進軍校就是為了打蟲族的,哪個哨兵能在這時候怯場畏戰,幾人全氣勢十足的應“沒錯”
今天下午負責保護向導的哨兵說“明天再遇到蟲族,我們幾個上,你們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