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奈河跟小周、齊成則邊聊邊要往北邊宿舍樓走。
徐奈河本來就注意到了后他們一步下車的紀恂,再看到紀恂似乎徑直往自己這個方向走來,有點驚訝,站住看過去,“紀恂有事嗎。”
向導的宿舍樓跟哨兵的宿舍樓不在一起,隔著大門,南北相反兩個方向。
紀恂也看向他,“徐大哥。”
徐奈河問“你怎么不回宿舍”
“我有點事”紀恂看向徐奈河,還有一起的數個哨兵,突然靈機一動,紀恂問“徐大哥,你們哨兵都是住一塊兒的嗎”
“不住一起,但同個宿舍樓。”
“是新生們都在同一棟樓”
“應該是這樣吧,我們那棟樓好像沒有高年級的。”
“那徐大哥你知道高年級哨兵們一般住哪里嗎”
“我們對面的那兩三棟吧,趙展磊學長就住我們對面樓。”
“真的”紀恂雙眼一亮,萬萬沒想到自己只多問一句,直接就有大驚喜。本來還打算晚上走去六校區跟警務處的大爺留話,等明天趙展磊知道后,自己再趁休息去找他聊。
現在看來,完全可以提前到今晚
急事當然越早解決越好
紀恂迫切的問徐奈河“徐大哥,你可以帶我去你們宿舍那看看嗎”
“呃。”徐奈河說“可以當然可以。不過,紀恂你是去找人嗎”
“對”
“那行,來吧。”
再說軍校四棟宿舍樓樓下。
趙展磊他們班剛結束了晚上的訓練,大部隊路口拐了個彎,還沒到宿舍樓大門,趙展磊就看到了門口旁站著的、一個此時此刻不應該出現在這里的身影。
趙展磊詫異,加快步伐幾步走了上去“行哥你不是執行任務去了嗎,這么快結束了”
不止趙展磊,同個宿舍的徐致博和寧遠看到傅書行,也都來跟傅書行打招呼。
傅書行說“你們上去吧,我跟石頭說幾句話。”
徐致博和寧遠“好,行哥再見”
徐致博等走上二樓,才小聲跟寧遠說“行哥這是
又去哪執行任務了那么慘烈,
,
那氣息,味兒太沖了,難為行哥潔癖還得忍那么久。”
寧遠說“唉我也想跟行哥一起去出任啊務,味再沖我都能忍”
徐致博說“誰不想”
趙展磊被留下,一頭霧水,“行哥,你要跟我說什么還有你怎么沒上樓啊,難道任務還沒結束”
“結束了。”傅書行說“我在樓下冷靜一下。”
“冷靜”趙展磊一聽這兩個字,心里頓時咯噔一聲,“難道是任務出岔子了”
傅書行雙手抄兜,掀眼皮看他。
趙展磊對上那冷冷的眼神,突然茅塞頓開,但同時也后背發涼
趙展磊咽了咽,他看向傅書行身穿的迷彩服,那上頭粗略估計十幾種不同蟲族的干涸血跡,就行哥那潔癖的性子,處理蟲族向來是能不沾血就不沾,大多時候都讓將軍來動手。
現在這么慘烈
看起來純粹就是為了發泄情緒。
趙展磊再看向傅書行抄在褲兜里的雙手那肯定是克制的形狀,如果不是穿著迷彩服外套,絕對能看到手臂上爆起的青筋。
趙展磊頭皮發緊,心虛的別開視線。
傅書行“你沒話跟我說嗎”
“什么話”趙展磊雖然心虛心慌,但大小場面也見了不少,自信能穩住,“不是行哥你有話要跟我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