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恂”
哨兵返身走近了叫。
紀恂聞聲抬頭看去。
“真的是你”徐奈河眼睛倏然一亮,步伐立刻加快,但沒能再近幾步就聽到一聲可怕的吼聲
徐奈河臉上的笑意一僵,直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白虎呲牙,沖哨兵發出低低的、如滾雷般的警告聲。
紀恂揉揉將軍的大腦袋,用掌心壓了下,告訴它不要嚇人,再往前走了幾步迎上徐奈河,驚訝的問“徐大哥你怎么會在這”
這是高年級哨兵的校區。
徐奈河看向紀恂,重新笑起來,“我來給教官送文件,你”呢。
話還沒問完,就聽到一個腳步聲。
腳步聲沒掩飾。
紀恂回頭就看到了傅書行,跟之前相比起來,傅書行在t恤外多穿了件迷彩制服外套。
他冷著眉眼。
從頭到腳穿戴整齊,不茍言笑。
看上去又變得固若金湯、油鹽不進起來。
徐奈河看到是傅書行,立刻立正向他行了個軍禮,“傅書學長好”
傅書行淡掃徐奈河一眼,并不說話。
徐奈河基于禮貌向傅書行打完了招呼,再對紀恂笑說“紀恂,你不是說要請我吃飯嗎擇日不如撞日,既然正好碰見了,就今天吧”
紀恂“呃”
紀恂心中為難,今天不行啊。
傅書行看向紀恂“你不是沒錢了”
徐奈河一聽傅書行插話,微微一怔,錯愕的目光在兩人之間移來挪去。
傅書行繼續問紀恂“還請別人吃飯”
紀恂本來是想拒絕掉的,但一聽傅書行的話,不知道是不是他錯覺,好像摻著那么一份醋意,頓時靈光一閃又有了新主意。
紀恂忙對徐奈河說“好啊今天就今天”
然后紀恂又轉頭對傅書行討好的笑笑,
dquordquo
,
倒也沒說不行。
而徐奈河是看得目瞪口呆
紀恂剛剛叫傅學長什么
行哥
還要傅學長出錢請客
還你的錢就是我的錢
徐奈河感覺自己被一道驚雷劈中,久久回不過神,但下一刻,他更震驚倒無以復加
因為他看到紀恂嘻笑著說完就主動去抱傅學長的臂彎,傅學長抽了一下手,沒有抽開,于是就由著紀恂了。
沒有抽開
堂堂s級哨兵,如果不愿意,誰能強迫得了他
紀恂抱著傅書行手臂,再沖徐奈河笑說“徐大哥我們走吧”
徐奈河驚疑不定,面前的場面太刺激人,他心中忐忑,眼睛也不知道該落在哪里,跟上去時聲音都是飄的,“紀恂,你、你跟傅學長”
紀恂聽到這話,后知后覺才想起來自己昨晚鐵骨錚錚的跟徐奈河說不來道謝,結果今天就出現在這里對傅書行各種討好。
一時有些尷尬。
不過,這種時候就得比臉皮厚了。
紀恂只能裝失憶,用一副很隨意的語氣介紹“噢,他是我的哨兵。”
傅書行前所未有的渾身一僵。
徐奈河也瞠目“”
紀恂渾然不知自己隨口一句把兩個哨兵都嚇得心臟驟停,他抱著傅書行胳膊,很鎮定的、不慌不忙說完后面兩個字“哥、哥。”
傅書行薄唇瞬間抿緊
徐奈河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