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維又說“你看啊,你們現在還這么年輕,未來會發生什么事都不知道呢,萬一以后s級哨兵跟b向導可以在一起了呢”
紀恂心想怎么可能,但還是說“小維謝謝你安慰我。”
陸寶這時說“我在想,就算傅學長去跟教官說是他幫我們通過課程任務的又怎么樣不知者無罪,我們又不知道不可以讓別人幫忙,我合理懷疑,傅學長是蓄意陷害,故意給我們設圈套”
蘇小維眼睛一亮,拍大腿說“對啊”
紀恂卻立刻拒絕,“不行太危險了這件受牽扯的人多,還有陳杉杉和那么多哨兵,他們的付出那么多,我不能害了他們。”
蘇小維說“不是你害了他們,是傅學長他本來別有目的。我相信教官是講道理的,能理解我們,就算教官他不聽我們解釋又怎么樣,我就不相信只犯錯一次就不能原諒。恂恂你別有壓力,哨兵那邊我去說,大不了我們幫哨兵他們寫檢討”
紀恂終于破涕為笑,“好。”
傅書行是不知道紀恂這邊發生了什么的。
校規第六條,不可以浪費食物。
紀恂走了。
傅書行看上去很鎮靜,伸手端過紀恂的餐盤,沒看任何人,沉默的把兩盤飯餐都吃完,然后起身離開。
回六校區的一路上,頻頻有人往傅書行身上看。
平時這種視線也不少。
但今天總似乎摻雜了許多東西。
徐致博老遠就看到了
傅書行,
他跳起來招手,
然后興沖沖跑傅書行面前,“行哥行哥我聽說你跟你那寶貝眼珠子捅破窗戶紙,在一起了還在食堂秀恩愛來著”
傅書行雙手抄兜,抿著唇并沒有搭理他。
整個下午,傅書行都沒有說話。
趙展磊找他也沒例外。
晚上訓練到九點半。
他們回宿舍。
傅書行沖完澡早早躺在床上。
其他人很會看臉色,見傅書行狀態不對,不約而同都放輕動響。
跟向導那邊的情況不同,除了徐致博一開始興沖沖不知死活的跟傅書行打聽了一句后,再沒有人敢在傅書行面前提起這事,以至于趙展磊壓根不知道這事。
熄了燈。
白虎自己出來了,它甩了甩尾巴,在宿舍里走來走去。
夏天很熱,它很少主動出來。
但今晚它覺得主人的精神領域里也很燥熱,令它不太舒服,需要來舒坦舒坦,最好是可以見一下它的小向導
傅書行本來閉著眼,聽到動靜又睜開眼。
將軍已經坐臥在床邊,它不斷的撥弄著自己長長的尾巴,爪子一下一下壓下去,尾巴又故意躲開。
傅書行起身,下床離開宿舍。
他一走,靜悄悄的宿舍里立刻有了動靜
趙展磊連忙先問“行哥他到底怎么了”
徐致博說“行哥有得好愁咯”
趙展磊“你們怎么老打啞謎白天就是,老是看見你們眼神使來使去。”
“小趙你不知道”寧遠說“行哥今天被一個向導親了。”
趙展磊嚇得哎喲一聲直接坐起來,因為起太猛,腦袋還撞到了上鋪的床板,他揉著腦袋,立刻探出頭來八卦“什么情況什么情況是哪個向導哪個班的精神體是羚羊還是梅花鹿的向導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