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恂聽到腳步聲,抬起頭。
兩人四目相對。
范云海居高臨下的看穿著迷彩服,眉眼長開,一身勁瘦漂亮的紀恂站在樓梯口,而自己的精神體絲毫不客氣的親昵往他手臂上蹭站著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紀恂
紀恂先是一愣,然后喜悅“范大哥”
范云海在這一句叫聲中驚醒過來,但很是不敢置信,“紀恂你怎么會在這”
紀恂說“我考進來的呀”
范云海快步下樓,直接朝云霄抬手臂。
金雕不情不愿的叫了一聲,見那手臂沒撤開,也只能轉移陣地,跳去主人的手臂上站住,可是它不開心,于是抬起翅膀拍了拍。
范云海及時移開手臂,避免自己挨那大翅膀撲棱,再對紀恂說“你別慣著它,現在不比以前,沉得要命了。對了你怎么考進來的你不是還有一年學要上嗎行哥他知”不知道。
話沒說完范云海自己就先一愣,緊接著雙眸睜大
范云海震驚“原來他們說在食堂強親行哥的小向導就是你”
如果說強親行哥的向導是紀恂。
那這事就很合理了啊
紀恂“”
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范云海問“你是追著行哥來的”
“不不,其實只是個誤會。”紀恂當時面紅耳赤慌不擇路,現在事情搞定,他端得一派正經面不改色的扯謊,“說來話長,我跟行哥沒什么的,當時是借位,別人看錯了亂傳的。”
說著紀恂立刻反客為主的看著范云海,說“范大哥,一年不見,你變了好多啊我第一眼都差點沒認出來”
這倒不是假話。
在紀恂的印象中,范云海是個平易近人沒什么架子但外表看上去不太好相處的人,可一年過去,范云海褪去青澀,黑了高了壯了,眉目如峰氣勢如虹,往那一站凜然正氣。
跟石頭行哥比起來,范云海更像軍校的學生。
“是嘛我天天照鏡子是沒感覺出來多少變化,倒是你,你長高了,更好看了。”范云海三兩下就被轉移了話題,問紀恂“今天沒課過來這邊是找行哥還是磊子”
“找行哥。”紀恂說“我上午的訓練結束了,有個東西要給他。”
“知道他教室嗎”
“正在找”
“在四樓。”范云海說“我帶你去吧。”
紀恂剛要抬步,轉念一想,如果自己就這么去找傅書行,不知道那些哨兵又會怎么傳,一時萌生退意,說“我就不上去
了,范大哥,麻煩你幫我把這個給行哥吧。”
范云海接過來,“什么東西”
紀恂屈指撓撓額,感覺有點臉熱,含糊“檢討書。”
再含糊身為哨兵的范云海也聽清了,他“哈”一聲笑,看向紀恂,“你犯什么錯惹到行哥了難道是在食堂親他的那回事”
“不是不是,哎呀都說了那只是別人亂傳的”紀恂說“就綠霧森林里我差點遇到危險,行哥挺生氣的,讓我寫檢討書給他。”
范云海本來就是打趣,見紀恂羞窘,也不再逗,說“成,包哥身上。”
“那我走了啊,范大哥拜拜,改天請你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