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寒松砰砰連續幾槍打在蛛網上。
打斷了幾根蛛絲,但完全不夠。
紀恂距離蛛網已經只剩下兩三公分,其他人不能再射擊,紀恂幾乎能聞到蛛網上又香又甜用來誘惑飛蟲的黏膩氣味了,下一刻,與蛛網只剩下貼臉距離的紀恂把藤蔓一松,直接靠精神力凝聚出來的那條長繩硬生生將自己轉了個彎
沒有任何征兆,生拉硬拽。
這次,胡蜂終于沒反應過來,一只接一只,兩只如數撞上了蛛網,長長的足開始在黏稠的網面上掙扎。
胡蜂掙扎,蛛網劇烈震動,瞬間驚醒了還在沉睡中雌蛛
雌蛛迅速爬到中心張開了口器。
紀恂連忙扭過頭不再看,精神力要不夠了,紀恂想叫司晨幫自己一把,但這時候腦海中卻突然閃過昨天有人暗中擊退天牛的畫面。
昨天就打算找機會試探一下。
早上危急,顧不上。
主要是紀恂也不敢真拿自己去賭。
現在最大的危機解除了,不正好可以試嗎
說做就做,紀恂放任精神力耗盡,也不救助,直到精神力凝聚出來的繩子消失,他失重啪得往下掉,紀恂才“慌張”
的大聲叫道“哎呀救命啊我要摔死了”
摔是摔不死的。
齊成司晨秦寒松跟黃升浩嚇得全去接,然而大家伙太專注,全撞在一起。
紀恂反而沒人接,最終摔在了厚厚的腐葉上。
其他幾人“”
大家忍不住相視著哈哈大笑。
秦寒松拿起離子槍,對著蛛網上無法逃跑的兩只胡蜂砰砰就是兩槍,直接擊碎心臟。
地面不遠處也死著一只胡蜂。
是之前攻擊秦寒松的那只。
距離胡蜂尸體不遠處,是被秦寒松生生拔下的螫針。
紀恂看到這畫面,突然想起來,“對了,我聽說蜜蜂蟄完人會死,是因為螫針連著心臟”
司晨起身,拉紀恂站起來,“對。蜜蜂的螫針上有很多倒鉤,蟄了人拔不出來,脫落了就死了。但胡蜂不一樣,螫針上沒倒鉤,想蟄幾次蟄幾次。”
紀恂“好可怕”
秦寒松收起槍,說“不可怕,我知道要怎么殺胡蜂了。”
說完,回頭看那見勢不對妄圖要逃跑的兩只胡蜂。
三個哨兵一起沖上去,把它們拿下,控制住,拔出螫針再一槍打死。
“最好的防守就是攻擊。”齊成回頭看紀恂和司晨“所以我們一開始跑啥”
紀恂撓撓頭,“呃因為沒睡醒”
司晨噗嗤笑出來,“才不是,明明是因為蜂都是成群結隊的。別看現在只有五只,如果我們留在多坪森林里打,可能就要五打一百兩百了。”
一百兩百
想到那密密麻麻的場面,眾人頭皮一緊,紛紛搖頭,“還是這樣最好,這樣最好”
紀恂拍了拍身上的臟,走過去把大王接了回來。
氣洶洶的大王松開身軀,已經喪命的蝮蛇啪一下掉在地上,死掉的蝮蛇身形要比大王粗壯上一倍,盡管死了那模樣也十分惡心恐怖。
司晨怕蛇,看到這,嚇得尖叫一聲連連后退。
紀恂也想起自己當時抓在手里的觸感,忙反復摸了摸大王壓壓驚消除下心里陰影,再點點大王的腦袋,關切的問“大王,那蛇的鱗片那么硬,你牙沒咬掉吧”
大王“”
怎么可能,大王立刻甩起尾巴一下纏繞上了紀恂的手指,同時像打了個哈欠一樣大張漆黑恐怖的口腔,露出米粒似的小毒牙。
還小呢。
紀恂噗嗤笑,摸摸它。
遠處,傅書行站在一棵粗壯且高聳入云的樹上。
他面無表情。
背后卻浮足了一層冷汗。
看著紀恂笑著逗小黑曼巴的樣子,傅書行下頜繃緊,半晌后,怒到極點氣出了一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