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想,紀恂最后只能坐在自己的床鋪上仰面嚎啕
司晨連忙把門給關得嚴嚴實實,再跑去安慰紀恂,“沒什么的,別哭別哭”
紀恂崩潰的,“他怎么可以那么說我”
“是啊,傅學長這次說的實在是太過分了,我都看不下去了。”司晨順著紀恂的話說。
紀恂哭“我再也不要理他了”
“好好,我們都再也不理他了。”
“我真的,嗚嗚,我真的這輩子最恨他了”
“是是,我們也最恨他。”
“”
紀恂哭了好大好久的一陣才累了。
司晨拿紙巾盒給他。
紀恂抽了紙巾,擦眼淚、擤鼻涕。
司晨見紀恂情緒穩定了不少,輕聲安慰說“但是恂恂,你之前說傅學長喜歡你,我本來還不信的,剛剛你們吵完架,我卻信了一點。”
紀恂一聽到“傅學長”三個字就暴躁起來
司晨的精神體雪狐立刻跳上紀恂的膝蓋,大大長長蓬松的白尾巴主動撬到紀恂手掌下掃來掃去,再仰頭,小小的臉上一雙黑眼睛靈動非常,圓圓的耳朵動了動,悄無聲息
的精神力幫紀恂緩和情緒。
紀恂癟嘴,抬手擼擼雪狐柔順漂亮的毛發,沒氣了。
司晨這才繼續說“你想啊,傅學長如果不喜歡你,他完全可以心平氣和的否認。為什么要去激怒你他至于反應這么大嗎還不是因為被你戳中心事后不知道該怎么辦才惱羞成怒。他們哨兵要面子,有的常常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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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恂已經不想再去管傅書行有什么心事了,他這次是真的生氣了,要跟傅書行徹底絕交,再主動跟傅書行說一句話他就是頭豬
這邊紀恂正在氣頭,那邊趙展磊也不好過。
趙展磊心知肚明行哥已經氣到了極點,隨時都能爆炸。
可傅書行就是不炸
這搞得趙展磊心驚膽戰,本來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痛痛快快來就是了,偏偏懸頂之劍遲遲不落下來,讓他每分每秒煎熬難當。
就在趙展磊撐不住豁出去“死就死”要主動坦白時,傅書行卻自己走了。
看方向,是重型機甲的模擬試煉場。
趙展磊站在原地,一時間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最后趙展磊撓撓頭,認慫。
這種時候,還是讓行哥找別的東西發火去吧
但趙展磊也不想回宿舍,他心里不舒坦、不得勁,正好看到范云海跟幾個哨兵從考場那邊出來,走過去勾住范云海脖子,“海子,陪我去練練。”
范云海慘道“別啊磊子,剛考完,我骨頭都快打散架了”
“怕什么,哥幫你裝回去。”
太陽快下山,趙展磊才一身汗的回到宿舍。
寧遠跟徐致博已經都在了。
寧遠好奇的看向他,“小趙,你這次怎么考得這么晚”
“早考完了,在外面逛了逛。”趙展磊脫掉迷彩t恤,隨手丟進臉盆里。
寧遠又問“怎么就你一個,行哥呢”
“他試煉場去了。”
寧遠驚,“試煉場我不是聽說他這次也參加月考了嗎”
“是啊。”趙展磊雖然跟范云海暢快淋漓的打了一通,但說起這個話題,又提不起勁兒來了,“參加月考跟考完去試煉場有沖突嗎。”
寧遠“”對行哥那種變態的s級哨兵來說也許可能好像大概沒有。
“為什么啊”徐致博卻不解,“行哥都大半年沒參加月考了吧,他做了那么多任務,積分估計都快攢夠了,怎么還突發奇想進月考”
話說一半,徐致博眼睛突然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