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鑫眉頭瞬間打結。
鄭開持聽紀恂不喊伯伯也改喊政委了,想起自己幫紀恂做精神疏導時看到的那精神領域樣子,語氣隨之嚴肅起來,問紀恂“他們因為什么找你麻煩”
“爭風吃醋”紀恂想說“那時候學長們說跟我一對一切磋,結果真正動手的時候,他們卻耍陰招,有個a級的向導學長背后偷襲我”
葉鑫立刻“胡說”
“我怎么胡說了”紀恂有鄭伯伯撐腰,直接迎上那個兇神惡煞的首長,紀恂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卻不躲避,說得擲地有聲,“首長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也不想知道,你只是想把喚辰叫來處罰而已”
“簡直在胡說八道”
“我沒有”
葉鑫暗暗釋放出威壓,“他們幾個是學長,別說每一個等級比你高,就算不比你高,光是那個b級向導程凈聽收拾你都綽綽有余了,為什么要在背后使陰招
”
“這您應該問他們。”紀恂察覺到了首長給出的壓力,
用力抿唇,
雖然精神力等級很低只有b,但他不露怯,只生氣的述說不公,“既然是校內斗毆,為什么只叫我們,不叫他們首長您說重傷了三個,當時找我麻煩的學長一共六七個,剩下的幾個總能叫來說個清楚吧我要跟他們當面對峙”
“沒錯。”鄭開持也說“不能偏聽偏信,如果紀恂沒撒謊,那就是軍校里存在著一個性質極其惡劣的霸凌團伙。”
葉鑫心里驚了驚,“政委,這話是不是說的嚴重了”
鄭開持一派威嚴肅穆,“怎么嚴重了身為學長,不以身作則做好榜樣,欺上瞞下,還因為一些小事聚眾斗毆,欺凌低年級學弟。你去把那幾個人統統給我叫來”
“是”葉鑫轉身,腳步往外挪了半寸,但下一刻又回來,他突然神色凝重,向鄭開持敬禮請罪,“報告政委這次被柏喚辰打傷的其中一個向導是我外甥。葉鑫以權謀私了,請鄭政委處罰”
紀恂震驚,怎么還有這樣的翻轉
但他一下明白過來,為什么這個首長不分青紅皂白的急著要處罰柏喚辰。
原來想捂嘴
這分明就是那幾個高年級學長的靠山后臺啊
這時外面有人敲門,“報告首長”
鄭政委沉聲“進來。”
門打開,外面站著的卻是軍校的紀檢隊長,也就是之前“抓”了柏喚辰和紀恂來的人。
隊長看到會議室里的場面微微一愣,但沒多看,分別向鄭政委和葉鑫敬了禮,然后給葉鑫打報告,“首長,程凈聽來了。”
“程凈聽”葉鑫臉色一變,說“他不是也受傷了嗎”
鄭開持看葉鑫一眼,說“帶人進來。”
程凈聽的確也受傷了,但傷勢不重,醫療艙里待了小半個小時,聽說柏喚辰和紀恂被紀檢的人帶到中央了,沒休息,連忙也趕了過來。
在這之前,程凈聽從沒有來過中央,只一直聽葉鎮柯說在中央負責一部分任務人員調配的陸軍大校葉鑫是他舅舅。
程凈聽不知道這件事是哪位首長處理,一路上都希望不要是葉鑫。
如果是,就就糟了
但在會議室里看到鄭開持政委后,程凈聽心里一驚,沒想到事情還能更糟糕。這可是中央局里頂天能做主的人了,如果自己說出真相
想起無數被牽連的人,程凈聽猶豫了。
鄭開持怎么會看不出他的神色變化,道“說說吧,怎么一回事。”
葉鑫意氣風發的臉色灰敗,他看向程凈聽,只感覺自己站上了一條進退維艱的獨木橋,最后他說“你就把你知道的所有全部說出來吧。”
竟然是認命了。
聽到葉鑫這樣說,程凈聽也就下了決心,說葉鎮柯一直喜歡哨兵傅書行,軍校里不管是哪個向導想追求傅書行,或者暴露出那個心思,葉鎮柯都會叫上他們一起去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