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書行指著柏喚辰,質問紀恂,“你知不知道他為什么要進這個軍校”
傅書行不提這個還好,一提,紀恂就想起自己當初進軍校時在綠霧森林里傅書行說的那些話,一時感同身受更覺得委屈氣憤。
紀恂瞪向傅書行“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真以為你自己知道的一切就是真相嗎”
“喚辰,我們走”
“嗷嗚。”將軍見主人搞砸,立刻從地上翻身起來咬住小向導的褲腿,毫無百獸之王的威嚴,只是一頭可憐的大貓,琥珀色的圓眼睛流露出委屈兮兮的挽留。
紀恂對傅書行再有氣,也不會遷怒將軍。
紀恂說“將軍,松開,你要把我褲子咬破了。”
將軍嗷嗚嗚了兩聲,不太情愿的松嘴。
然而精神體是不咬著他了,攔路的卻換成了傅書行。
傅書行擋在紀恂跟柏喚辰面前,“今天這事必須要解決。”
“沒什么好解決的。”紀恂牽起柏喚辰的手往旁邊繞了一步,傅書行也跟邁開半步擋住,紀恂怒從心頭起,松開柏喚辰的手一把將傅書行推開
“呃”傅書行痛吟,后退半步,臉色瞬間蒼白如紙,他下意識要抬手捂,抬到一半,卻又想到什么強行放下。
然而紀恂已經看見了。
他剛剛隨手一推,推的不是傅書行胸口,是腹部。
傅書行的反常反應和蒼白臉色,讓紀恂心里一緊,幾步上前,“你沒事吧我沒用很大力啊。”
傅書行看到紀恂的手伸過來時本來想躲的,但不知為什么,竟然沒有躲開,任由他摸了上來。
紀恂一摸就知道自己剛剛推人時的奇怪感覺沒錯了。
那硬邦邦且凸起不平的根本不是什么肌肉,而是繃帶。
一圈圈纏在腹部上的繃帶。
紀恂才想起趙展磊說的,傅書行在這次任務中受了重傷。
紀恂有點緊張,“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術后不能屏蔽痛覺,不利于恢復。
傅書行雖然痛,但看到紀恂都慌了手腳,怎么可能苛責,看著他低聲說“不要緊,不痛。”
紀恂心想胡說。
不痛的話,臉怎么會白成那樣
柏喚辰走到紀恂身邊,似乎有些驚訝,“傅學長受傷了嗎那怎么沒治好就回軍校了”
傅書行的目光在看向他時就冷了,“關你什么事”
柏喚辰迎著他冰冷的視線,笑了一下,說“是跟我無關。但剛才紀恂哥哥也只是輕輕推了一下,如果傅學長連這都受不了,根本沒辦法承受軍校里的日常訓練強度吧聽說軍區的醫療設備全面得多,傅學長任務中受了傷,為什么要逞強,不等傷勢痊愈了再回來”
話里話外都在點傅書行沒本事受了傷,還要逞強。
傅書行臉陰沉下來。
紀恂卻聽不出那些,只覺得柏
喚辰說得很對,軍區醫療條件和資源比軍校好多了。
紀恂說“對啊,你干嘛”
傅書行“說了我沒事。你再推一次試試。”
幼不幼稚啊,還再推一次。
紀恂心想我又不缺心眼
可是,距離上次趙展磊說傅書行任務中受傷也已經過去半個月了,哨兵身體素質超級變態強是眾所周知的,怎么可能這么久還沒恢復
這么一想,紀恂突然想起以前一件事。
大王咬了傅書行手指一口,傅書行就裝受傷騙他。
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