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體能體型這方面,是哨兵跟向導之間天生差距吧。
正這么亂想著,望遠鏡里出現了新的畫面。
紀恂看到傅書行圍著件浴袍就濕漉漉的走了出來,走到窗前。
他從來不習慣把頭發全部擦干,半干著走到窗邊,然后掀眼看來,傅書行的眼睛深邃狹長,瞳仁漆黑,平時沒有表情的時候看上去很冷漠,但對視上的那一刻,他忽然勾起唇懶洋洋的笑了下。
那一瞬間,紀恂恍惚周圍的天色都亮了起來
柏喚辰在信息素的氣味變淡了之后才回到集合點。
紀恂已經徹底睡過去了。
蘇小維跟陸寶、司晨他們是一步也不敢離開,而隊里的那幾個哨兵是一步不敢靠近,都離得遠遠的。
陸寶最先看到柏喚辰,心里頓時踏實下來,“柏喚辰,你可算回來了,這么久你去哪了”
“打蛛蟲的時候,我聽到了不一樣的動靜,就過去看看,誰知道一下子這么久。”柏喚辰手里還拎著幾只野味,一副不明白的樣子左右看,“怎么就你們”
“嗐”陸寶說“恂恂出現了向導素,哨兵們不能聞,都逃其他地方去了。”
陸寶看著柏喚辰說“他們都說高級哨兵聞不到,或者影響很小,所以本來還想要讓你來照顧恂恂的,結果人不見了”
柏喚辰一臉歉意,“抱歉。”
蘇小維好奇,“所以你真的聞不到嗎”
柏喚辰作勢聞了聞,空氣中倒還有一些向導素殘留,但已經非常淡了,他說“好像是有一點,但聞的不太清楚。”
“什么味道”蘇小維好奇,“好不好聞他們說是汽水味,汽水的味道可多了去呢”
柏喚辰笑“這我真不太清楚
,可以再問問他們。天色不早了,我給你們生把火,然后去處理掉這幾只東西,待會兒好烤起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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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喚辰前腳走,后腳紀恂就醒來了。
窩在紀恂身邊的傳說立刻嗷嗚了一聲。
司晨聞言看向紀恂,欣喜道“恂恂,你終于醒了”
蘇小維本來跑去叫秦寒松撿點柴火來,聽到這話忙回頭,果然看到靠著樹的紀恂已經醒過來。
蘇小維忙跑回去,“恂恂,你現在感覺怎么樣頭還暈不暈”還抬手在紀恂面前揮了揮,“能看見嗎”
接著蘇小維又豎起一個食指,問“這是幾”
紀恂“”
紀恂配合的說“一。”然后抓住蘇小維的手拿開,他現在是既不暈了也不熱了,但是臊。
臊得慌。
紀恂臉頰耳根紅通通,屈指摳了摳臉頰,不太敢看別人,“我想洗個澡,身上都是汗”
陸寶沒看出他不對勁,只說“附近就有河,我們陪你去吧。”
司晨“但剛出完汗不能立刻洗澡,會生病的。”
蘇小維說“我們好歹是軍校生,體質沒那么弱吧一身汗黏糊糊的的確是不舒服嘛,出冷汗不換衣服,也容易生病。恂恂這還是剛有了向導素,哦對,恂恂,你有向導素后身體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紀恂反問“什么不對的地方”
“這我們哪知道啊。”蘇小維說“我們還沒向導素,你不是第一個有的么,快跟我們說一下,取取經。”
紀恂想起那個清晰又模糊的夢,立刻心虛的提高了點音量,“什么取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就睡了一覺。”
大家早晚都會有向導素的,都會經歷這一通。
所以紀恂說完,又不忘邏輯縝密的給自己找補“可能是因為我中了蛛蟲的毒,反正就是迷迷糊糊的,神志不清,又暈又熱很難受,等難受結束了,我也就醒過來了。”
蘇小維問“你難受結束了,是不是向導素就消失了”
話音才落下,一旁傳說站立了起來。
蘇小維扭頭看去,發現是秦寒松徐奈河他們回來了,一行幾個,神色都已經自然了,并且看上去剛不消停的跟蟲族干了一通架,其中有兩人拎著野味水果。
秦寒松說“我們剛剛追過去搗了一整窩蛛蟲,這次月考任務已經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