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恂見趙展磊嫌棄得很認真,忍不住皺眉,“石頭,你干嘛老這樣喚辰他真的很不容易。我不明白為什么你跟傅書行對他敵意那么大,他是私生子沒錯,但也沒惹著你們。”
趙展磊看著紀恂說“但他一開始接近你的目的就不純潔。還騙你”
“喚辰沒騙我。”紀恂說“都說了,是我自己誤會。我身上又沒有他可以圖謀的東西,你要說那個宴會,宴會上他誰也不認識,看我落單找我一起吃個飯而已。而且他還把真名告訴我了,如果是你們,一聽名字就知道他是誰什么身份了,他對我沒有隱瞞,非常坦誠。”
趙展磊很不明白,“恂恂,你到底為什么這么維護他同情他嗎”
“你說是就是吧,以前我沒精神體,他也沒有。我們兩個同病相憐。”
“但現在他有了,而且還成了s級哨兵”哪里還需要你同情
“相識于微的感情才深厚。”紀恂摸摸大王,撇了下嘴,看向趙展磊說“你懂什么”
趙展磊深深嘆了口氣,感覺沒話可說了。
但過了一陣。
杰森又走過來巴巴的站著瞧黑曼巴蛇的時候,趙展磊突然問紀恂“那恂恂,如果有一天我跟那個姓柏的一起掉進水里,你先救哪個”
紀恂本來都閉眼休息了,聽到這話,睜開眼無語的看過去。
趙展磊催促“快說快說”
紀恂“救你。”
趙展磊眼睛一亮,“真的”
“當然真的。”紀恂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趙展磊,說“你傻不傻,我肯定救你啊。”又想了想說“喚辰他自己應該會游泳吧。”
趙展磊“”
趙展磊不信邪,“那如果我跟他都要死了,你只能救一個,救誰”
“你能不能別說這種蠢話”
“我就打個比方。”
“別打這種傻比方。”紀恂說不吉利,又說“別跟喚辰比,你肯定比他重要,你比誰都重要。”
趙展磊腦子一抽,脫口而出“那跟行哥比呢”
紀恂一愣。
趙展磊心里頓時“靠”了一聲,后頸發涼,自己剛剛是中邪了嗎怎么可能會問出那樣的話來
趙展磊忙抬手阻止紀恂“別別別,千萬別說”
不管哪個答案,都非常危險
會死人的危險
紀恂看著趙展磊緊張到手指都像在微微顫抖,不知道為什么就一句玩笑話也這樣,但疑惑了一秒,紀恂就開口說“我剛剛就想說了,你干嘛老做這種你們高等級哨兵需要我這個低級向導來救的假設”
趙展磊“”
“喚辰s級,你s,傅書行s級。”紀恂指了指自己,“我,b,你們三個s都要我來救,不覺得這很為難我這個弱小卑微可憐只是有點能吃的小向導嗎”
趙展磊“”
趙展磊嘴角抽動,“是我的錯,我真傻了。”
“沒事,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紀恂打了個哈欠,閉上眼說“我休息一會兒,到了再叫我。”
兩個小時后,飛船在東區軍校航空站著陸。
紀恂這次任務結束沒有帶戰利品,但他摸了摸胳膊上已經結痂的傷口,心想沒關系,這就是戰利品,這是他的功勛
傷疤就是戰士的勛章
下了擺渡車,紀恂背著背包,興沖沖的跑向宿舍大樓的大門但還沒跑兩步,就發覺氣氛不對,他腳步一頓,頭皮發緊,僵硬的慢慢轉頭看。
傅書行就站在樹蔭下。
上次見面,還是三個月前的月休。
紀恂看著臉上沒表情的傅書行,下意識吞咽了一下,胳膊上原本好了大半的傷口突然劇烈疼痛起來。
明知道對方沒透視、看不見。
紀恂卻仍心虛的將手往身后藏了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