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恂不是個有天賦的學生,柏喚辰卻是個不厭其煩的好老師。
雖然很享受制造出來的種種親昵的肢體接觸。
但柏喚辰看得出紀恂很喜歡滑冰,所以也沒有藏私,把各種要領一一教給紀恂。
一開始是牽著手帶他滑。
到后來跟在身后,雙手虛虛護在紀恂腰的兩側。
最后隔了一段距離,看著紀恂滑。
眼看紀恂越滑越厲害,已經掌握了基本滑冰技巧,柏喚辰不吝嗇稱贊,笑著夸紀恂聰明。
但樂極生悲。
紀恂在最后一圈的時候因為趙展磊突然往這邊退,剎車不及,他連忙大叫讓趙展磊躲開,趙展磊沒躲,似乎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還回頭看來。
然后紀恂就筆直撞了上去
鋒利的冰刀鞋擦著趙展磊的小腿而過,差一點給人削了。
趙展磊摔倒的時候,手及時勾了一把紀恂,讓自己倒在冰面上,紀恂則護在懷里。
接著趙展磊悶哼一聲,被撞倒的鼻子涌出一股鼻血。
愉快的滑冰經歷最后以這樣的“意外事故”收場是誰也想不到的。
醫生來急救,為趙展磊做了基礎檢查,幫他止血,又在詢問后說可能有點輕微腦震蕩,要休息,不能再繼續滑了。
柏喚辰叫醫生的事,被柏家傭人告知給了家主柏堯。
只說哨兵受傷。
現在柏喚辰是柏家身份最尊貴的人,不能出任何意外,哪怕知道以哨兵的特殊體質,受點小傷很快就會自愈,卻也舉家匆匆來到滑冰場。
紀恂本來在數落趙展磊不知輕重,安危不分,看到這么一大群人來,一下子嚇得閉了嘴。
人群為首的是柏堯,以及當初跟他一起說為兒子慶生的貴婦人。
當然,那個柏鈞斐也來了。
同樣是柏堯的兒子,柏鈞斐婚生子,卻黑眸,柏喚辰這個私生子反而繼承了藍眸的血統。
兩人站在一起,高下一目了然。
外觀氣質先不說,那個柏鈞斐竟然有點駝背,跟芝蘭玉樹往那一站就如風景線的柏喚辰完全不能比。
何況軍校很能歷練人。
哪怕柏喚辰沒出過任務,沒上過真正的戰場。
也已經有軍人不容侵犯和挑釁的氣場。
紀恂心里感慨,誰能想得到這樣一個人,當初在宴會上會因為不想一個人坐著吃飯,而過來找自己說話呢
趙展磊小聲“過來了。”
紀恂立刻不敢再盯著看,別開視線。
柏喚辰跟幾位長輩說完話,帶著柏堯幾人徑直往休息椅這邊走過來。
紀恂余光里看幾個大叔大伯越走越近,不覺得頭皮一緊,不自覺中挺起腰桿和后背,正襟危坐。
“哥哥。”柏喚辰當著大家的面這么喊紀恂,似乎忘了一旁真正的親生哥哥柏鈞斐。
而柏鈞斐看上
去完全沒生氣。
紀恂很懂禮數的站起來,向幾位長輩問好幾位叔叔好,柏叔叔您也好。”
“你就是紀恂吧。”柏堯笑容和煦,滿面春風,“聽我們家小辰提起你好幾次了,你是均配型向導那真是再好不過了,跟我們小辰正好配得上,本來我知道他喜歡的人是低等級向導還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