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恂立刻把衣服扎回褲子里面,再扣上扣子,回頭看媽媽,“你別聽他們瞎傳,一點兒事都沒有,當時情況雖然危急,但我吉人自有天相。”
傅書行“你可以僥幸多少次”
紀恂轉頭就看他,“你怎么這么討厭”
傅書行沉默,不說話轉身走開。
紀恂看傅書行離開的背影,心里浮起一點異樣,但隨著屏幕那頭媽媽一句話,紀恂收回視線,繼續跟爸爸媽媽報平安。
紀母詳細地詢問了當時的情況。
紀恂省略自己違反軍紀的事,只說自己如何如何厲害,怎么就達成了擒賊先擒王的成就。
只是吹牛才吹到一半,就被傅書行打了小報告。
紀恂服了,傅書行這人能做點好事嗎
看到爸爸媽媽拉下來的臉,紀恂連連認錯,并且誠懇可憐的表示以后再也不會了,還說軍校會給自己很嚴重的懲罰,至于什么懲罰,胡編亂造怎么嚴重怎么來。
果然,一聽懲罰那么嚴重,紀母就心疼了,安慰兒子沒關系。
紀父卻不,紀父曾經當過軍人,說“違反軍紀就是要軍規處置,不要替他說話,就算是被開除都要認。”
紀恂這下面如土色,“我會被開除嗎爸爸”
紀父說“開除最好省得你在外面不知天高地厚的闖禍,讓你媽在家擔驚受怕。”
紀恂兩眼一紅。
紀父那心腸也就硬半秒鐘,看兒子這樣,又不想嚇唬他,“當然,第一次不會那么嚴重,一般來說輕者警告,重者記過,到時候功過相抵,扣你以后幾等功。讓你這功白立。”
紀恂聽到這話瞬間重展笑顏,“真的嗎我昨天問首長的時候,他還跟我說不可以這樣,原來他是騙我的”
紀父無情潑冷水,“這是你爸當年從軍時候的處理方式,這都多少年過去了,變了也正常,以你首長說的為準。”
紀恂一愣,只感覺內心猶如坐過山車那么刺激,最后只好說“我不怕,我服從軍校和軍區的一切處置。”
紀父“這才像我兒子”
紀母這時說“幸好有小行在你身邊,媽媽也能放心一點。”
“哦。”紀恂看話題扯到了傅書行身上,立刻說“那媽媽你這心放得太早了,行哥他啊,不是在我身邊,
只是執行任務,順路接我一下而已”
說完,紀恂還沖傅書行是吧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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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書行說“我負責送你回軍校,并且監督你接下來一切檢查和康復訓練。”
紀恂“”
之前你也是這樣說的嗎
明明不是這樣
“什么康復訓練,我又沒受傷”
“這話別跟我說。”傅書行說“我是軍人,只服從命令。”
紀恂聽了,越發覺得傅書行是故意的,天底下哪來那么湊巧,那么多哨兵,偏偏是傅書行來接自己,就算什么轟炸任務也不可能就傅書行一個哨兵執行啊
但不需要傅書行開口說,紀父紀母也已經知道這個安排,傅慎和高明遠早跟他們通過氣了。
確定兒子沒受多大傷,夫妻二人總算放心下來。
又聊了好一會兒,才把智腦的視頻通訊掛斷。
掛斷后,紀恂走回副駕駛,并且在坐下的時候故意說“真不好意思,妨礙到你上陣殺敵建功立業了”
傅書行淡淡,“你知道就好。”
紀恂一噎,立刻懟回去,“那你回去啊我才不要你陪,你回去,讓石頭來”
“他跟我不一隊。”
“啊”
傅書行卻沒多說。
紀恂皺眉問“那石頭知不知道我這個事”
傅書行還是不說話,他看著面前浩瀚無垠的星際宇宙,沉默著,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紀恂也就敢在傅書行不認真的時候嗆兩句,對方一旦板起臉,紀恂一般就會稍息立正站好,這不是沒出息,這叫井水不犯河水。
他才不想跟一個自大狂妄、以為自己是s級哨兵就了不起的王八蛋計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