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聽起來多少有點蠢,而且就算現在特奧多羅看起來沒什么事,對于他而言,長途跋涉也是一件很辛苦的事吧。
「零。」特奧多羅出聲。
「什么事」
「等我做完該做的事,我們就一起到燈塔去吧。」
「該做的事是指什么呢」
「是我存在在這個世界的意義吧。」
我還是沒能理解他所說的話,這或許就是宮野醫生所說的,我們經歷不同導致的認知差異吧
我并不沮喪,今天的我不明白的東西,明天的我一定能想清楚,如果明天不行,那就后天、再后天。
我一定能理解特奧多羅的,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在那之前
「你去買什么了告訴我一聲,明天我帶來也好啊,自己出去可是很危險的誒。」
特奧多羅把帶回來的袋子翻開,將里面雜七雜八的玩意兒全部攤開在床上。
「我托人準備了我們萬圣節的服裝,喏,這是你的。」
黑色禮帽、黑色披風、黑色面罩、還有一柄安全材質的西洋劍。
「怎么樣,很適合你吧」他將帽子輕輕戴在我的頭上,「警惡懲奸,鋤強扶弱,我的大英雄,zorro佐羅。」
宮野診所呆著的這段日子,可以算是鹿島一二三被投入這個世界以來最悠閑的時間了。
每天的日常就是翻書、睡覺、和宮野明美與降谷零聊天、偶爾拖著倆小孩出去瘋玩,然后在床上躺幾天以此循環。
就是在這樣悠閑的氛圍中,鹿島一二三突然收到了黑澤陣的聯絡。
對方的主旨簡單明了你小子也是時候回意大利和我一起受苦了。
似乎是為了強調這次聯絡的重要性,自己的這位「共犯」沒有通過電話或是郵件這種形式,而是派人堵到了面前。
這才有了鹿島一二三找出購物的說辭,出門和那人碰面這件事。
“都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您打算什么時候回去呢,阿爾老爺”
“處理得差不多了指的是什么”
“就是”
“如果把進度按照百分比劃分,現在是百分之多少”
“百分之八九十的樣子吧。”
“吧”
鹿島一二三坐在樹下的長椅上,捧著隨便從自動售貨機買來的雜牌牛奶,看也沒看眼前冒著冷汗的男人。
“這種話你敢對著阿陣說嗎”
“”
“不敢吧,那為什么就敢對我這樣敷衍如果認為阿陣的威信要高于我,那你們盡管向他效忠好了。何必對著我這樣一個隨時都會死掉的病患卑躬屈膝”
“請不要這樣說,您會好起來的我們就是為了這一點才”
“回去告訴阿陣,我不著急。”鹿島一二三將空掉的牛奶盒捏扁,“所以他也不用著急,我答應過他的事就一定會做到。在那之前,耐心一點吧。”
男人低下頭“是。”
他很自然地從鹿島一二三手里接過牛奶盒,轉身就打算離開。
“請等一下。我還有需要你去做的事,能耽誤你一會兒嗎”鹿島一二三叫住他。
男人像插上插頭的電燈,一下子振作起來“是請您吩咐”
鹿島一二三站起來,拍拍褲子上不存在的灰塵“去幫我買點東西吧。”
“您需要什么槍械藥品還是某人的性命您盡管說,不管是什么我都會帶來為您獻上”
就是這一點鹿島一二三很不喜歡,這些意大利人太缺乏常識了,怎么能對著一個小孩說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我覺得你應該檢討一下自己,123,你在意大利的時候,提過的要求可比他說的要過分多了
「嘖。」
鹿島一二三將準備好的紙條摸了出來。
嚴陣以待的男人將紙條奉為圣經,仔細拜讀了三四次。
五六次。
七八次。
要不是男孩還在面前等著,男人恐怕會一直翻來覆去鉆研這張紙條,直到宇宙毀滅吧。
“佐羅服裝”
看著紙條上的身材數據,他怎么想怎么不對,甚至開始思考這是不是阿爾老爺對他的考驗了。
是要把研發的武器和這套裝扮嵌合嗎
萬圣節快到了,難道阿爾老爺在萬圣節會有什么秘密行動
他們在意大利其實并沒有那樣順利,也正是這個原因,黑澤陣近期相當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