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計劃就是最好的計劃。
nb想著,心情復雜吧,心情復雜就對了,就懷著這樣復雜的心情,用支支吾吾的態度去應付即將來臨的難關吧
nb以那如同手術刀般精密的平穩音調,在鹿島三二一的腦海中掀起淺淺的震動。
我們會打敗鹿島一二三,到時候,你再親自去問他吧。為什么要這樣做。
與此同時,終霧山。
不知不覺間,鹿島一二三穿過了樹林,來到了山崖邊。
這里離旅館少說有半小時的路程,地勢又向上,在這個時間走這條路的人完全值得一句「簡直是吃飽了撐」。
但鹿島一二三寧可和降谷零一起往「吃飽了撐」的方向走路,也不想他接近旅館。
準確的說,是接近柯南。
江戶川柯南和降谷零早就認識誒,就算見面也是沒關系的才對sb在心里想著。
果然還是因為他說出的那個名字吧。
「特奧多羅阿爾加貝諾」。
鹿島一二三曾經的身份之一,也是他最不想提起的身份,沒有之一。
算算時間也對得上,在認識降谷零的時期,鹿島一二三的確一直以特奧多羅自居。
因為太不想提起那個名字,他們居然都忽視了這一點。
不過在終霧山提這個這個還真是要命sb揣摩著123的想法,總感覺這家伙是想把人帶去山崖,直接推下去以絕后患。
鹿島一二三卻比它想得要平靜。
“我不記得我說過沒有,特奧多羅阿爾加貝諾已經死了。”
夜晚的冷風吹不散迷霧,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山崖上異常清晰,之中的含義就像此刻的地理位置一樣危險。
聽見鹿島一二三這樣回答,降谷零停下了腳步“你說過,不止一次。”
“那就證明你問過我不止一次,是吧”
“是這樣沒錯。”
“看來奇怪的人不是我,是你才對啊。”鹿島一二三一臉無奈,“如果不相信我所說的,為什么還要反復詢問我呢”
“「我是第一個知道他死訊的人。」上次你是這樣回答的。”
“看來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嘛。”
“「特奧多羅阿爾加貝諾是個死人,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實。」這也是你說的。”
“讓我再說一次也可以。”
那抹從容的淺笑從降谷零臉上消失了,灰色的眼瞳籠罩著比終霧山濃霧還要琢磨不透的晦澀。
他突然伸出手,抓住了鹿島一二三的手腕。
對方掌心的疤痕沒有被時間磨平,小時候降谷零經常用掌心去貼合那道疤,問起來的時候對方也只是輕描淡寫說,可能是不小心被燙到的吧。
其實不是的。
意大利的古老家族有他們自己的規矩,要真正成為家族的一員,總是得經歷重重考核,當家族話事人確定要吸納新成員后,還會有一場對于他們而言算得上神圣的儀式。
話事人將圣母像的彩繪卡放到新人的掌心,用銀質小刀劃破對方掌心。等到圣母像被血液徹底染紅,再點燃彩繪卡。
火焰吞沒慈愛的圣母,和沾染其上的骯臟血液,灼燒在試圖進入到他們世界的莽撞之人的掌心,留下他們步入這個世界的第一道疤痕。
即使是阿爾加貝諾的血脈也不能免除掉符號化的儀式,家族老舊的文化觀念,用再清晰不過的形式無聲彰顯著權威。
特奧多羅從來沒有向降谷零隱瞞過自己身上所有的「異常」,他只是不解釋,只是沉默。
就和他從來沒說過,自己為什么想去英吉利海峽岸邊的比奇角。
他說那里有英國最后一座傳統燈塔,他沒說那里是出了名的自殺圣地。
他說,特奧多羅已經死了。
他沒說,特奧多羅從來就不想活著。
“給我閉嘴啊。”降谷零不知懷著怎樣的心情說,“你這自說自話的意大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