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島一二三和琴酒沒少打過架。
那僅限于早期。
被sb記錄在案的「123的恥辱之戰」和「123的恥辱之戰20」就是琴酒的功勛章。
是可以在鹿島一二三大殺四方的現今,能拿出來炫耀的輝煌戰績。
在他們開始在西西里胡攪一通之后,基本沒有能動手的機會了。
所以,當鹿島一二三突然發難的時候,琴酒有些沒反應過來。
sb誒你等等我還沒開戰斗模塊要揍人怎么能不帶上sb
鹿島一二三沒回答它。
他以非常輕巧的姿態躍起,用堪稱教科書式的柔術動作攀附上男人的肩頸,膝蓋用力,爆發的瞬間足以將對方的頸椎絞斷。
是較小體型突襲必殺的技巧,這還是沒有戰斗模塊的時候,琴酒教他的。
那個時候鹿島一二三吃盡了苦頭,叫囂著「你小子是不是借著訓練我的名義展開骯臟的復仇」和「你等著,黑澤陣,等我學成歸來,你最好晚上睡覺都睜著眼」。
琴酒只當他在犯臆癥。
用不著,他又不是烏默它的那種怪物。
雖然這么說,琴酒的動作卻不慢,他原本就站在桌前,只是轉身,后弓,把肩頭的人直接壓進桌面。
“哐當”一聲巨響,同時,鹿島一二三發出陣痛的悶聲。
琴酒回身抓住鹿島一二三的腳踝,另一只手將對方試圖行動的兩只手扣在他頭頂,居高臨下看著因為放棄而干脆仰躺桌上的人。
和上次見面沒有任何區別,眼睛懶散地耷拉著,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晃動的影子。躺著的時候習慣窩著,縮骨和衣服邊領圈出陰翳,一路延伸到被蓋住的白皙皮膚。
他的下唇上有道明顯的破口,顏色比唇色來的深。
“你嘴巴怎么了。”琴酒問。
鹿島一二三歪了歪頭,躲開男人因為俯身而散在臉上的偏灰白長發。
“你左臉怎么了”鹿島一二三看著他左臉眼瞼下的細長淺疤。
像是擦傷,但應該更嚴重,按照琴酒的體質,普通擦傷是不會留疤的或許是彈痕。
琴酒沒隱瞞“被赤井秀一算計的。”
他說完,鹿島一二三一愣,胸膛顫抖著笑起來,半天都停不下來。
“好巧啊哈哈哈哈好巧”
鹿島一二三手被抓得死死的,所以仰著頭去蹭琴酒的胳膊,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
“好巧啊,我怎么也一樣。”
“為了拿到箱子”琴酒放開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從煙盒里抖出根煙,點上,“我還以為你會直接炸爛胡佛大樓。”
“答應了人金盆洗手,這么狂野總歸不太合適。”
鹿島一二三從桌子上起身,安全屋就只有離桌椅有些距離的沙發了,他干脆盤起腿,就這樣坐到了桌上。
你們好詭異在這干嘛呢,意思
意思動手客套一下
要是sb有人型的話,說不定現在已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了。
哎,下不了手,我和他都一樣,麻煩死了。鹿島一二三說。
sb滿頭問號。
“答應了人”
,琴酒抖了抖煙灰,“誰”
鹿島一二三當然不可能說江戶川柯南。
他摸著腕表,毫無心理負擔“赤井秀一。”
琴酒也笑了,雖然是冷笑,但和剛才鹿島一二三笑起來一樣莫名其妙。
sb二度滿頭問號。
“很好笑”鹿島一二三撐著下巴,不滿地看去。
琴酒低聲說“一般。”
“是挺好笑的。”鹿島一二三慢吞吞說,“你知道我和他關系一直挺好嘛,我在華盛頓念書的時候就愛找他玩,后來也是我推薦他進的組織哦,對,我一直知道他是fbi,還是很優秀的那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