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島一二三的視線跟著他的手移動,因為帽檐的緣故,盡管抬起頭還是看不見降谷零的臉。
視野里就只剩那雙手。
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平滑,工整,很隨意,沒有任何帶有目的性的力道。
鹿島一二三也遞出了手,打算起來。
降谷零去沒握上去。
手腕翻轉,四根手指合攏在掌心,唯獨小拇指挑起了鹿島一二三的小拇指,像小孩那樣勾住,晃了晃。
鹿島一二三愣住了。
“那我們就一起到燈塔去。”
手指的力道很輕,被勾住小拇指的人下意識把頭仰得更高,終于看見了降谷零的表情。
嘴角勾著,笑得明媚又自信,觸及看來的視線,他偏了偏頭,那頭淺金色頭發成為這條巷子里唯一溫和的陽光。
“有什么意義嗎”
現在那個地方應該被i6和fbi盯得死死的,而沒有了特奧多羅,東薩塞克斯郡的伊斯特本就只是存在于地圖
上的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地方。
鹿島一二三說“如果是因為我答應過你現在也不是好時候。”
“什么算好時候海之日體育日還是萬圣節按照哪個時區算日本還是意大利”
降谷零再次翻轉手腕,順著勾在一起的小拇指向下握住了鹿島一二三的手,把他拉了起來。
“等著一個時間去做計劃好的事情,被爽約的幾率高得不可思議。從六歲等到十六歲,十六歲等到二十六歲,又等到現在。時間也夠長了吧,我也終于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降谷零幫愣愣的家伙整理起帽檐。
他很少看到鹿島一二三這副表情,對方似乎總是有確切的目標要去完成,想要擁有什么,想要實現什么。
理性和不留痕跡的強勢能讓鹿島一二三掌握他能掌握的,而世界上好像沒有他不能掌握的東西。
如果有的話,那就拿命去搏好了。
搏到了,他還是無堅不摧的那一個,搏不到,那他就去死好了。
“沒有好時候。”
降谷零后退一步,第二次向他伸出手,輔以自傲卻不惹人厭煩的笑。
他說,“當你和我在一起,所有時候都會變成好時候。”
笑容和語言總被當作一類蘊含無限力量的鼓舞,誘使鹿島一二三抬起胳膊,盡管他自己都沒察覺到這個動作。
他的指尖輕輕碰到了對方的手掌。
降谷零等著,直到伸出的手嚴嚴實實和那道代表著這個人過往的疤痕貼合。
傷痕不會消失,談不上痊愈,它或許會跟著主人一輩子,在每個無人的時刻提醒他曾經發生的瞬間。
但傷痕能被別的東西蓋住。
那東西可以是槍械,可以是酒杯,那當然也可以是某個人遞來的手。
鹿島一二三鬼使神差問“這是命令嗎”
“不,這是zorro對鹿島一二三的請求。”降谷零合攏了掌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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