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自在地抬手摸了摸心口,覺得一個人可愛的時候,心頭就會發軟嗎這種感覺很陌生,也很奇怪。
權景很少來外面的電影院看電影,家里有私人影院,偶爾來一次也覺得新奇有趣,愛情正是他最近最為苦惱的事情,他現在還無法確認真的愛情到底是什么樣的相處方式,是父親母親那樣相敬如賓,還是姜優這樣黏人嬌纏,所以他看的很認真。
姜優吃完爆米花,用濕巾擦擦手,悄悄挽上權景手臂,漂亮的眼睛眨巴眨巴,楚楚動人,小聲跟他說“我怕。”
權景視線盯著屏幕,沒看她,聲音淡淡的,很輕“愛情片也怕”
“這是愛情片。不是恐怖片,下次找個好點的理由。”
說完,淡定的將手臂抽走,抱著肩膀看電影,不給她一點機會。
姜優氣的踩他一腳,
不理他了,她本來也打算認真看電影的,但喝的香檳這會兒有些上頭,醉了,頭暈暈的,直接靠權景的肩膀睡過去。
權景以為她又故技重施,剛要把人推開,垂眸一看是真睡著了,濃密鴉黑的睫羽幾乎不怎么顫動,她安靜的時候很溫順,是人畜無害的清純漂亮。
權景緩緩抬起手,手在距離她肩膀幾厘米的地方頓住,不知停了多久,才輕輕落下,搭在她肩頭。
她身上的玫瑰香氣往他鼻子里鉆。
權景身體緊繃僵硬,剛才還可以認真看電影,這會兒視線明明盯著大熒幕,卻走馬觀花,什么情節都沒記住。
他時時刻刻注意著姜優狀態,在她醒來之前及時地將手抽回來。
姜優睡眼朦朧,眼睛水汪汪的,捂著嘴打了哈欠,問權景“結束了”
權景冷哼一聲“一場電影兩個半小時,你睡了兩個小時。”
姜優心虛地笑笑,拎著包起身“走吧。”
權景跟在她身后,不動聲色地捏了捏肩膀。
上了車,姜優在副駕駛安安靜靜地坐了一會兒,雪白小臉泛著淡淡的粉暈,突然開始東翻翻,西翻翻,好像是在找什么。
權景把車停到路邊,淡聲問“找什么”
“是不舒服嗎想吐”
姜優媚眼含怒,瞪他一眼“吐什么啊。”
“我在找套,套套呢我早上都那么暗示你了,你不會沒買吧”
權景臉唰的就紅了,還好夜色深,光線暗,看不分明,他手足無措地攥緊方向盤,羞惱地冷聲低斥“姜優,你喝醉了吧”
姜優突然輕輕嘆氣“我沒醉。”
黑色大卷發披散在肩后,漂亮的臉上透著濃濃的失望。
最后再試一次,她聲音透出幾分試探認真“沒套的話,那親親。”
權景腦子里亂糟糟,氣血翻涌,手都不聽使喚,不再聽姜優胡言亂語,猛地啟動車子,疾馳出去,一路上沉默不語。
權景這硬骨頭,她是啃不動了,不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