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早前沸沸揚揚的“神藥”一事,所謂天縱奇才許就是這般吧不論什么都能做到極致
不知想到了什么,康熙方才還有些微沉的臉色驟然轉晴,甚至無意識地,加快了回去的步伐。
“皇伯過獎,本宮不過早前準備地多了些,不比汗阿瑪匆忙進入。”單手負于身后,胤礽含笑著道,溫雅謙遜的模樣又教福全心下欣賞了幾分。
得到消息匆忙趕來的胤禔甫一過來瞧見地便是這一幕。不論是眼前皇伯的夸贊,亦或是胤礽的泰然都叫大阿哥心中梗地不行。
連汗阿瑪平安歸來的喜悅復都減下了三分。
緊緊握了握拳頭,胤禔方才上前一步激動道
“汗阿瑪,您總算是回來了”刻著忽視了一旁的老二,此刻胤禔眼中盡是純然的欣喜,甚至隱隱泛著些許淚光。
“好好我兒純孝,聽說這幾日看大一直在四處尋朕”
死里逃生,又是數日未見,康熙心下對這個大兒子自是有感情地,只這會兒明顯還有更重要的事情牽制了心神
輕拍了拍兒子的肩側,康熙面上同樣帶著激動,然而腳下的步伐卻未停止過半分。時不時還要用余光瞄向一旁不再開口的胤礽。
肉眼可見地,大阿哥神色僵硬了一瞬,心下又是一股無言的憤恨涌起。
這些時日他也曾數次帶人進入茫茫沙漠,尋找汗阿瑪沒有一刻停歇。然而最終得到這一切地仍是老二,救回汗阿瑪的是他,得到汗阿瑪心喜,眾人夸贊逢迎的依舊是他。
為什么,到底是為什么,這世上,會有這么個人,只要一出現,便可將你踩
進泥里,
教你早前所做的一切都似是一場笑話。
看著眼前之人疾步離開的背影,
黑暗中,胤禔臉色愈發晦暗不明。
為尋找萬歲爺蹤跡,這些時日大軍一直在此安營,肉眼望去,皆是一大片潔白的蒙古包。正中心處,獨屬于康熙的御帳之內更是早早收拾妥當。
腳下是冰藤鋪就的原木色棱花地毯,殿中央紫檀木小幾上,幽幽地清荷香帶著絲絲涼意。梁九功素來極有眼色,見兩位主子爺這廂明顯有事要談,抑制住自身激動之意,早早便帶著一眾宮侍退至帳外。
幾乎在人離開的那一瞬間,康熙的目光便緊緊鎖在了胤礽身上,許是過于激動之故,胤礽甚至能看到對方微微發顫的眼睫。
徑自尋了一方軟榻坐下,胤礽微不可見地輕嘆一聲
“汗阿瑪想問什么便問吧”
“保成當日便曾有言,說是想要“以劍入道”,今日便自天間御劍而來,可是”康熙呼吸忍不住粗重了一瞬,目光中陡然迸發的狂熱好似要將人灼傷
“可是已然道術有成”
“汗阿瑪既然已經猜到,兒臣便已然沒有隱瞞的必要了。”目光直直迎上來人,胤礽微微含笑,毫不避諱地給了對方揣摩許久的答案
“是的,汗阿瑪,兒臣已然突破凡身桎梏,徹徹底底成了修道之人。”
哪怕早有預料,這一刻,康熙依舊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夕陽西下,透過紗帳帶來淡淡的紅霞。說不出是震驚亦或欣喜若狂,康熙緊緊握著椅背,力道之大險些要將扶手揉碎了去,帳內,急促地呼吸聲落地可聞
“什么時候”
“去歲自江南歸來之際。”到了這個份兒上,胤礽也不再隱瞞。
“這般早,那為何”為何不早些告訴朕,要是早知如此早知如此
保成同朕可是有了隔閡
余輝下,康熙目光如鷹雋般緊緊盯著眼前之人,不愿放過對方一絲一毫地表情。
迎著眼前之人如有實質的目光,胤礽微微抬眸,一雙明眸清澈如泉,看不出半分心虛之意,細看下還有些許不解
“可是兒臣也并未刻意隱瞞不是嗎不知汗阿瑪可曾記得,且自那之后,兒臣可是特意給了您許多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