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的軀體緊貼著,她的腰軟得不可思議,細軟潮濕的發絲落在他的頸邊,晃動中帶了一絲癢意。
而她溫軟的唇一路往下,試探地在他唇間摩挲。
空氣中是清清冷冷的小蒼蘭香味,來自夏安的身上,它的主人行為卻濃烈直白。
溫香軟玉在懷,蔣忱卻在想,夏安今晚主動得反常。
他略一思索,就聯想到了夏安剛才提出的去看她母親的請求。
她在報答自己,用她并不喜歡,卻以為他會喜歡的方式。
這讓蔣忱想起夏安剛跟他的時候。
那時候的夏安青澀又怯弱,在他的面前一言一行都十分謹慎,把自己的姿態放低很低,像是卑微的求救者,然后把他捧得高高的,仿佛他是什么善心大發的救世主。
只有蔣忱自己知道,他算什么救世主。
說白了,也不過見色起意罷了。
溫熱的唇落在他的下巴,蔣忱喉結滾了滾。
“夠了。”
他拉下攀著自己肩膀的手,伸手拍了拍她的背部,示意她起身。
夏安的動作一頓,抬頭看向他,睫毛顫動著,眼底似有一種茫然,像是不懂他為什么突然叫停。
她問“我做得不好嗎”
做得不好當然不是。
她做得很好,好到他差點把持不住自己。
只是這樣的她,給自己帶來的并非愉悅,而是說不清的煩躁。
心里仿佛有種難以言喻的情緒在發酵,令他制止了夏安接下來的動作。
“你做得很好。”蔣忱出聲道,“只是你不用這樣。”
不用把自己活得那么小心翼翼,連我的一點點心軟都要費心計較怎么去報答。
夏安看著他,昏黃的燈光下,眼底似有水光。
窗外雨未停,但巨大的隔音玻璃隔絕了外面一切聲響。
只是那些滴落在窗戶的雨,如同夏安潮濕又束手無策的心。
靜謐的臥室里,她和蔣忱對視著,在眼底那道濕潤落下來之前,重新將頭埋在他的肩窩處。
蔣忱微嘆了口氣,原本摟在她腰間的手往上,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像是帶著安撫“哭什么我不是答應了嗎”
夏安在他懷中未出聲,蔣忱欲再安慰幾句,就聽到她悶悶的聲音從耳邊響起“學校這邊沒有什么課了,我想去療養院陪我媽住幾天,這幾天不陪你可以嗎”
蔣忱“”
行吧,擱這等著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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