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幻聽了還是穆安安失憶了公司都要破產了你還想著生日宴會“好的,穆總。”
下樓的時候,瞿星晚想,辭職算了,雖然穆安安當初不計較她一個理科生的身份錄用她當董秘,可這一年來,自己盡心竭力,大小事情都掰扯得清楚明白,在下屬信口胡編糊弄穆安安時,她總是及時揭穿,為此,將各部門大大小小的頭兒算得罪差不多了,現在她連穆安安都得罪,最后的靠山也被自己親自砸碎了。
很好,沒退路,一會回家立刻寫辭職信,邊想邊走,瞿星晚覺得辭職還是應該和直屬老板提前打個招呼才對,于是瞿星晚掉頭又往三樓走。
她看見了什么
虛掩的門里,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穆安安面前,穆安安伏在他懷里正在哭泣。
“星晚說得對,我什么都做不好”
不是,我不是這樣說的
但是,這個場景,進去很尷尬,瞿星晚只好默默轉身準備下樓,怎么就那么巧,梅姐笑盈盈地上來,看見瞿星晚還很禮貌地打了個招呼“瞿秘書,這么快就走嗎湯剛煲好,喝碗湯再走吧我去叫太太。”
走嗎顯得心虛,留嗎顯得尷尬。雖然穆安安現在是單身狀態,尋找第二春也合情合理,可老賀總才走了不到一年,算尸骨未寒吧而且,她沒記錯的話,這房子也是老賀總的
所以,什么深情守護亡夫的事業,她不信。
“不了,梅姐,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幫我跟穆總說一聲。”
周一下班。
瞿星晚今天穿了條小黑裙,胸口戴了枚簡潔的胸針,連平時背的大包也換成了手拿包,沒辦法,穆安安的生日會,她總不能穿著套裝像個服務員似的格格不入。
生日會就在賀家別墅,別墅內外根據穆安安的喜好重新裝飾過,一派夢幻少女stye,只是,公司生產的玫瑰女孩芭比見縫插針擺得到處都是有點破壞美感。
穆安安沒穿瞿星晚見過的那套銀色魚尾晚禮服,又換成了她鐘愛的仙女感的紗質且綴滿了水晶的曳地長裙,波浪卷蓬松地挽起,用一圈鑲鉆的發飾固定住,營造出一個西方優雅公主的形象。
有種不顧別人死活的審美風格,瞿星晚默默想到。
但作為懂禮貌的來客,她還是客套地夸了夸,此時,人事部經理安美莎走了過來,一臉驚為天人的表情真誠地夸獎了穆安安,穆安安笑納了。
安美莎還沒完,她扭頭斜睨著打量瞿星晚,隨即烈焰紅唇微微挑起,網文中的女反派要搞事都是這個形象“咦,瞿秘書這條裙子,去吊唁崔董的時候好像穿過吧”
就知道安美莎不會放過任何機會。
上個季度,安美莎借公司財報不好看,趁機提出裁員計劃,對公司來說,這本來也是一種保利潤的常規手段,可被安美莎列入裁員標準的都是老員工,不乏一些骨干,穆安安是容易被說服的人,安美莎正好又擅長舌燦蓮花,穆安安都要點頭了,瞿星晚提醒穆安安,這樣做會導致公司人心渙散。
計劃被否,安美莎恨上了瞿星晚,這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暗戳戳示意瞿星晚把晦氣帶來人家的生日會,不可謂不陰險。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著瞿星晚,等著看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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