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視線里,沒有活物。
毫不夸張,瞿星晚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砰砰砰還在繼續,瞿星晚甚至聽出了一絲歡喜的意味。
壯著膽子打開陽臺門的鎖,猛地將其拉開,除了瞬間的雨絲和風撲到身上,瞿星晚清楚地感知到腳上多了一個濕透了毛的東西。
有實體,還不大,瞿星晚又可以了,也許是被風吹落了鳥巢的鳥來她家陽臺避難畢竟整棟樓沒封陽臺的也沒幾家。
瞿星晚彎腰抓起了毛茸茸拿回室內,開了燈,認出這是一只小貓頭鷹,被淋濕的緣故,顯得像個灰耗子。
不想救吧,國家二級保護動物,不敢不救。
“喂喂喂,還活著吧”瞿星晚自言自語,一邊抓起毛巾給小貓頭鷹擦干。
貓頭鷹都沒鴿子大的樣子,可能進了室內緩過來一些,它原本奄奄的小腦袋支棱了起來,呆呆地看著瞿星晚,眼珠子慢慢轉了兩轉,像在分辨兩腳獸是好是壞。
“我,守法公民。”
“爸爸”
瞿星晚開口的同時看到貓頭鷹的嘴巴一張一合,還聽到了“爸爸”。
她一定是沒睡好幻聽了。
“你說話了你會說話你不是妖怪吧建國后不是不讓成精嗎”瞿星晚把貓頭鷹裹在毛巾里左看右看,“再叫一聲。”
小貓頭鷹腦袋一歪暈過去了。
幻聽了,一定是幻聽了。
把貓頭鷹弄干,瞿星晚找了個干凈盒子,鋪上條軟毛巾做個簡易窩把它放了進去,這才關燈又回到床上打算繼續睡。
過了會,瞿星晚又爬起來摸到手機,搜索“貓頭鷹會說話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誰家貓頭鷹會叫爸爸啊
因為這個夜半驚魂插曲,瞿星晚睡著之后做了個恐怖的夢,她被巫師抽取靈魂塞進一只鳥的身體里,她不知道是什么品種的鳥,但是一只倒霉的鳥,不時受到一些巨大猛禽的襲擊,為了活命,她艱難控制著鳥的身體戰斗,被揍得很慘。
夢栩栩如生,就連被啄掉毛的疼痛感都那么逼真。
呃,好像不是夢,就是有東西在啄她的頭發。
一睜眼,將正啄她頭發的貓頭鷹逮了個正著,它彎鉤型的鳥喙里還咬著她的頭發,可能未預料到她忽然醒來,小貓頭鷹愣了愣,隨即故作淡定地張嘴吐出了她的頭發,沖她歪了歪頭。
圓溜溜的大眼睛,小小的腦袋瓜子,誰能拒絕長得像哈基米的貓頭鷹啊
瞿星晚不能,她伸手就擼了把小貓頭鷹的腦殼。
“來,叫爸爸。”
貓頭鷹的鳥喙張了張,卻沒再發出聲音,它只是呆萌地歪著頭看著瞿星晚。
“我就說是幻聽。”戳戳貓頭鷹的腦門,“你要是會叫爸爸,早就被抓走研究了,既然你沒事,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