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收到提示,下一題就立馬換成了“跟著我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
狄謹言哈哈笑“我還會跳他們的舞蹈呢”
報完歌名,她就在原地跳了幾個經典動作。
她已經答對了九道題,再努努力,爭取拿到兩千歐元,這趟旅行就不會太辛苦了。
狄嘀嘀跟媽媽顯擺,“我這樣的就是傳說中的,行走的點歌機吧”
“別嘚瑟,”于童低聲說,“速戰速決,趕緊答完題走人。”
導演組覺得再讓她繼續答下去,會導致接下來的旅途過于順利,讓節目缺少看點。
所以,很快就提升了猜歌名難度。
“我和你不再聯系,希望你不要介意,要怪就怪當初沒在一起。”狄謹言皺眉念了兩遍,回頭問媽媽,“這什么歌啊您聽過嗎”1
她怎么沒印象呢
于童搖搖頭,這幾年華語樂壇市場不景氣,與前十年甚至前二十年無法相提并論。
她旗下歌手即使發片也沒有太大的水花。
因此,她好長時間沒關注過流行音樂了。
按照節目規則,所有嘉賓都有一次場外求助的機會,狄謹言掏出手機給弟弟撥了過去。
她弟平時聽歌的品味挺雜的,興許能知道歌名。
結果電話接通,嘟嘟三四聲后,被對面拒接了
過了幾秒,弟弟的短信發過來,“在開會,啥事”
“沒事,你忙吧。”
狄謹言給弟弟回完短信,抬頭問副導演“可以跟導演組求助不”
玲玲肯定知道答案。
“不可以。”副導演斷然拒絕。
狄謹言又在通訊錄中來回滑動,最終將手指停在“黑貓警長”的名字上,將電話播了出去。
電話剛響了兩聲就被接聽了,有道干凈的男聲從擴音器中傳出,“謹言,到機場了嗎”
還沒出發,在錄節目呢。”狄謹言自認已經提示得很清楚了,然后直接切入正題,對著提示板念道,“我和你不再聯系,希望你不要介意,要怪就怪”
然而,歌詞還沒全部念完,就被對方打斷了“那我還挺介意的。”
“”狄謹言撓撓臉,“我剛才說的是歌詞歌詞你聽我說完再插話呀”
對面的人笑了兩聲,“歌詞啊,那你說吧。”
狄謹言只好重新將歌詞念了一遍,背過身去不與媽媽對視,“你知道這是哪首歌的歌詞嗎”
對面沉默了兩秒,才說“好像歌名就叫不再聯系吧”
狄謹言轉向導演組問“叫不再聯系嗎”
“你確定嗎”
狄謹言心說,就是不確定才問你的嘛。
但是出于對前樂隊隊長的信任,她還是堅定地點頭說“就叫不再聯系。”
副導演沒說話,抽了一張一百歐元遞給她。
“哈哈哈,真的答對啦”狄謹言對著電話說,“你曲庫還挺豐富的,竟然真的答對了”
莊垣并沒居功,實話實說道“我上網搜索的,這只能證明我打字速度比較快。”
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