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利亞或許能辨認出來。
“沒問題,”提溫抬手操作一番投影窗口,而后繼續說道,“讓人比較在意的是另一點,從尸檢報告看,有幾個人包括那個頭領,他們第二性別都是oga”
安戈涅一震。
“不僅如此,他們的腺體都有接受手術的痕跡,第二性別生殖系統的神經基本壞死。”
“這是什么意思”
提溫也不避諱“這意味著他們喪失了生殖機能,不僅僅是無法擁有后代,腺體損壞的人類即便嘗試與交媾相似的行為,也不會有反應,更不用說獲得快感。”
“假定那位路伽是領導層面的人物,那么可以推斷,這個組織可能以拒絕第二性別為主張,想要用武力撼動現有的秩序。這樣的團體并非第一次出現,至少第九共和國獨立初期,就有多起類似的”提溫頓了頓斟酌措辭,“武裝組織發動的公共安全事件。”
“你可以說得更直白一些,在大多數人眼里,共和國的那些人是一群恐怖分子。”安戈涅扯了扯嘴角。
她對許多年前的那些事件稱不
上了解,
但也略有耳聞。
“至少目前綁走你的那群黑衣人還沒有發動過別的襲擊事件,
直接將他們定性為恐怖組織不太妥當,”提溫盯著她的眼睛,“而且,路伽似乎對你很重要。”
安戈涅繃緊唇線。
“我親近的朋友不多,我確實很珍惜他。因為他的自我犧牲,我當時才能從首都星逃走。我以為他死了,或是更糟糕的成了某個aha的囚犯。”她別過臉,盯著窗外首都星新區塊的景色。
“現在這樣我反而不知道怎么想了。”
提溫無言地等她消化完事實,面色略緩,這才以寬慰的語氣說道“事件還沒有定論,他們沒能帶走你,很可能還會有行動。只要冒頭就會留下新的線索。所以放寬心,這次事件肯定不會成為疑案。”
哪有這么安慰人的。安戈涅哧地笑了“一般這種時候,難道不應該保證不會再有類似事件發生么”
對方一聳肩,笑瞇瞇的“我只是傾向于實話實說。況且”
他綠眼睛閃了閃,戲謔的笑容加深,似乎漫不經心“擔保不會再讓你遭遇危險的臺詞,好像也輪不到我來說。”
安戈涅訝然眨眨眼,提溫已經推進到下個話題“而且帶走你不會再那么容易,比如說,你新居的安保想必非常嚴苛。”
她點了點頭。
交給哥利亞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在艾蘭因和西格雙方的人檢查過后,再排查一遍房屋內是否有安全隱患,又或是多了什么本不該有的東西。
“我記得你新居有不止一層地下室。”
安戈涅揚起眉毛。提溫這是明知故問。她選擇新住處時也稍稍參考了他的意見,最后鬧中取靜,選在了開發較為成熟的中心區塊邊緣。
在她驚訝的注視下,提溫變戲法似地摸出一個長方形盒子,放到桌子正中,他們之間。
“你的生日禮物沒來得及發出去,我就也一起慘遭綁架。如果你覺得現在收生日禮物不合適,你大可以把它當作喬遷的賀禮。或者兩者合一。”提溫半開玩笑地說道。
安戈涅摸了摸盒子光滑的深灰色表面,包裝得嚴絲合縫,沒有任何標識或是文字,猜不出里面會是什么“我可以現在打開么”
金發青年做了個請的手勢“當然。”
她在側面摸索到按鈕似的凹槽,輕輕一碰,盒身正面亮起眼熟的商標與古樸花紋纏繞在一起的兩條蛇,陶朱雙蛇。
蓋子利落地向上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