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聞言不禁收斂玩笑的神色“出什么事了嗎”
他依然輕描淡寫的,像在說別人的事“一個理事會成員誤食了有嚴重過敏原的東西,現在還躺在急救艙里面。好巧不巧,有一把我非常想要的秘鑰在他手里,我當然要配合接受內部調查。”
安戈涅等了好幾秒都沒后文,吸了口氣“然后呢”
“我成功證明了對集團的忠誠之心,再加上我身體里的那個小東西也原封不動好好的,所以我就一根手指都沒缺地出來了。”
她不太相信事情如此順利,提溫是個夸大其詞的專家,同樣擅長避重就輕“只是那么簡單”
哥利亞恰好也在這個時候被他借走,全都是巧合她會信才怪。
“具體的之后再說,”提溫露骨地打起了躲避球,“你猜我現在在哪”
安戈涅無聲地搖搖頭,放棄刨根問底“不要告訴我你在我家門口。”
他笑了兩聲“不錯的主意,但很遺憾,我還在夜摩星城,很快就出發去首都星。”
“空域封鎖要解除了”
“差不多。至少我這輛船獲準通行了。”
“好,我知道了。”
“只是這樣不愧是女王陛下,期待著一個邀約是我太過貪心了。”這么說著,提溫長長嘆息。可能因為好幾天沒和她說話,他好像根本停不下打趣,開朗得有一些刻意。
安戈涅側過頭,她在飛行器窗戶上看到憂慮的一張臉。他精神這樣亢奮反而讓人擔憂。能讓他興奮的刺激誘因大都與疼痛和危險有關。
“等你到了首都星再約時間和地點,還有,”她放棄斟酌語氣,在提溫跟前自暴自棄好像總是很容易,“艾蘭因現在在我那里。所以除非你要見他,別真的直接跑上門。”
提溫聲調立刻變得淡淡的“你剛才第一反應就擔心我那么做,我猜也是。”
她陷入沉默。
他就又笑了“我不需要你解釋什么。”
過了好幾秒,安戈涅才重新開口“有另一件事,我想試探一下戶瀨砂究竟想從艾蘭因那里拿到什么。只是詢問一下的風險我應該可以承受。”
“我幫你轉達。我不建議直接和她聯絡。”
“好。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等我想到了,我不會客氣的。所以如果你需要我帶什么違禁品入境,現在是最后的良好時機。”正經了沒幾句,他又開始開玩笑。但如果她開口,他大概也會當真地執行。
消除信息素的藥劑。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上次她詢問的時候,提溫只說副作用很強,卻并未否認他有渠道搞到這樣的藥物。
“算了,我不希望你因為走私被捕錯過我的加冕典禮。”
長久的沉默后,安戈涅最后以一句戲謔的話語推辭了他的好意。先不說趕不上等會兒要應對艾蘭因的反應,她并不想觸動提溫敏感的神經。
她知道他會在意。
“真的這樣的大好機會錯過就不會再有。”他又問一遍。
她剛才猶豫太久,被他察覺她原本心有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