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想也是,都綁匪了,哪里懂得什么道德。
這一次既然提前得知劇情,姜子晴斷不會像剛穿過來時那般任人宰割。
走劇情的時候壓制等級,可是進入劇情之前不會。
姜子晴嘿嘿一笑,提前給自己雙手施加了強體之術。
滿級強體之術,就算是原主那副孱弱的身軀,保證也能至少強體到打穿鐵桶。
姜子晴倒要看看,是這魔尊硬,還是鐵桶硬
迷霧中,緩緩出現一個人影。
那是一位身著黑衣的青年男子,面上戴著鐵片具,將整張臉遮得嚴嚴實實。
是鐵面具。
和離這么遠,這也能打錯
接下來,姜子晴就看見了那位戴著“鐵片具”的人。
真鐵片。
不僅相當平整光滑,方方正正,而且上面一個洞也沒有。
單從效果來說,的確是遮得相當嚴實,連眼睛都沒露出來。
這也就導致了,宋景瀾整個跟一個大瞎子一樣,四處摸索著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現在姜子晴可算是知道宋景瀾為啥擄錯人了。
確實是眼瞎。
“我終于找到你了。”
宋景瀾走至姜子晴面前,聲音陰鷙地正在對著空氣講話。
“你指的是,你面前的那坨狗屎”姜子晴一手托腮,友好看戲。
大老遠的來找屎,還真是辛苦了。
宋景瀾明顯頓了一下,也許有一剎的窘迫,也許什么都沒有,反正整張臉都被遮著,尷尬別人也看不著。
宋景瀾轉過身來“你姓姜,對不對”
“不對。”姜子晴搖搖頭,“我姓蒼,別人都尊稱我一句老師。”
“姜芷蘭,你莫要胡扯了”宋景瀾猛地抽出背后長刀,架在姜子晴的脖子上,“你若是再說一句謊話,我便砍斷你的脖子”
“你砍,你隨便砍。”姜子晴大度地做了個“請”的動作。
反正他架的也不是自己的脖子,他架的是歪脖子樹的脖子。
他砍完了姜子晴剛好可以收了當柴火,免費勞動力誰不愛啊。
宋景瀾一聽這話不對,伸出雙手,摸索著向前探了好幾次,才摸到了那粗糙的樹干。
他收回手,默默地想收回砍刀可是他找不到刀柄了。
“冒昧地問一句。”姜子晴好奇道,“你為什么不摘掉面具呢”
她想知道錯別字的力量究竟有多強大。
提起此事,宋景瀾的面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不過在鐵皮后面,反正也看不著。
“再冒昧地問一句。”姜子晴繼續禮貌問道,“所以,你是傻么”
宋景瀾徹底被激怒了。
他怒吼一聲“你以為我不想么”
說著,他伸出手,一把揪住姜子晴的衣襟,猛地向前一拽,只聽得“刺啦”一聲,竟直接扯破了姜子晴的衣領。
他毫不在意,繼續將姜子晴扯過
咦怎么衣領,還破不完了
沒事,他繼續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