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沒事。”符玉衡輕輕點頭。
趁著小符還沒反應過來,姜子晴趕緊拔腿就跑。
待得小符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姜子晴才放緩下腳步,神色微動。
這究竟是什么事情的審判竟連掌門,都要出面了。
于是,后來,姜子晴便二次光臨了審判堂。
審判堂還是那個堂,就是場面,和上次完全不一樣。
審判堂正上方坐著個小符,小符下方左手邊坐著蘇長老,右手邊坐著大長老,整個一三方會審的華麗陣容。
哦,對了,下面還站著個陸源,不過不太重要就是了。
“上次火妖獸一事,經過解剖證實,火妖獸,系被鬼氣所控制。”蘇長老開口,鄭重說道。
又是鬼氣。
姜子晴面色稍沉。
怪不得場面這么大,竟是和鬼族有關。
等等。
姜子晴突然想到了之前的那個“磨腳弟子”。
這回不會又是錯別字,以為是和鬼族勾結,結果鬧半天是被“貴氣”控制,和“貴族”勾結吧
貴氣,意味著有錢。妖族向來窮得叮當響,就算是火妖王的干兒子,被金錢控制,也十分合理哦。
“事關鬼族,不可馬虎。姜子晴,在你回來之前,我們已經審判過在場的每一個弟子,也都排除了懷疑。”大長老肅容說道,“現在,便只剩下你了。”
好吧。
姜子晴看了兩遍,確定這一段沒有錯別字。
這一波,屬于是我預判了你的預判,這錯別字居然沒按套路出牌
“子晴,就在昨日,我在你的房間里,發現了此物。”大長老說罷,陸源嘆了口氣,從袖中拿出一塊鐵片,“我們都認得,此物,為鬼族的募鬼令,持有此物,便可讓鬼族附身,借用鬼族的力量。”
“什么你居然隨便進女弟子的閨房,還隨便亂翻”姜子晴她猛地捂緊衣襟,伸出一只手指顫抖地指向陸源,眼神就像看著一個變態,“你你你你無恥之徒”
“子晴,這不是重點。”陸源皺眉。
“意思是,這是真的嘍”姜子晴目光更加驚恐,衣襟攥得更緊,“你你你你色魔流氓”
審判堂上一眾弟子目光齊刷刷地看向陸源,眼中也是驚訝和不可置信。
子晴師妹說得好有道理
陸源堂堂一個仙尊,怎么能到女弟子,還是自己女徒弟的房間里亂翻呢
看不出來陸仙尊一天到晚冰清玉潔的模樣,沒想到背地里居然是
“子晴你這幾日一再反常,先是莫名學會了鐵頭功,后又突破了十年都不曾突破的境界,甚至于被有心之人設下結界后,你竟還能將芷蘭召喚出來,甚至給予了她多重分身的能力。如此突飛猛進的變化,我這個做師父的,如何看不出你是使用了非常之法”陸源趕緊為自己辯駁。
“你這怎么看出來的。”姜子晴不以為然,“你自己都說了,我都入你門十年了,進步點怎么了,那不是很正常么。”
“子晴,我是你的師父,你的資質如何,我最是了解。你根本不可能進步至如此程度。”陸源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
鐵證面前,子晴怎能還如此執迷不悟
“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姜子晴嘖嘖兩聲,嫌棄擺手,“你沒聽說過一個大教育家的名言么,沒有學不會的學生,只有不會教的老師。我在你這兒學了十年,結果啥也沒學會,你這個做師父,難道就不該反思一下,自己是怎么教的么十年啊,你知道人這一輩子,有幾個十年么”
弟子們再次回頭互看,皆是點頭大悟。
有道理有道理。
很有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