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這次他明明都忍住沒有抬頭了可是師姐的氣息,還是消失了
師姐,你若是真的回來了,為什么不來找小符呢
姜子晴一手推著太監老頭,一手牽著二丈六的馬,左牽黃右擒蒼地走出了審判堂。
“公主啊子晴公主啊我滴公主啊”
一直到走出審判堂,老頭還在翹著蘭花指一直哼唧,聲音又尖又細,特別像那夏日床頭的蚊子,怎么趕也趕不走。
關鍵是他嗡了半天,來回就是那兩句話,有用的是一句也不說。
“你是誰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姜子晴只能問向那老頭。
“哦對”老頭嬌俏地一擊腦殼,扭著身子說道,“瞧咱家這個記性,光顧著激動,竟然忘了和公主說了,哎呦呦,人就是不能不服老呦”
“那你倒是說啊”
這廢話多的,連陸源和慕祈華都得甘拜下風。
姜子晴懷疑,這個人的身高和智商,可能是成正比的。
“子晴公主,咱家是露榕公主的近侍,褚公公,露榕公主臨終前,特讓咱家出宮尋找公主,務必親自告訴公主,這皇位啊,可千萬接不得啊”褚公公伸出一根手指,扭捏地向前甩著。
露榕公主,這名字姜子晴在皇宮內聽到過,是先帝的姐姐,也是原主母親的二妹妹。
但是
“褚公公啊。”姜子晴拍了拍褚公公的肩膀,“咱就是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我早在十幾天前,就已經登基了。”
“什,什么”褚公公驚愕地張大嘴,手中手絹隨之掉落,“咱家可是一接到這命令,就趕緊從皇宮里偷了一匹馬,一出宮咱家發現馬太高上不去,又趕緊到附近的住戶家去找梯子,剛跑到一半突然想起宮里全是皇親國戚,咱家又趕緊繞到周圍的村子找梯子,一個村子沒找著,趕緊找下一個,還沒有,趕緊再下一個一直趕緊了八個村子才找到梯子,上馬之后,咱家拼了命地趕來,怎么還是沒來得及”
姜子晴“”
這還用問么。
答案不是已經在問題中了么。
說到底,跑了那么多個地方,難道褚公公就沒想過用另外一個方法解決梯子問題換匹馬。
不過,也幸虧褚公公的誤打誤撞。
他竟將慕祈華作為鬼氣載體的巨鬼,帶了出來。
與此同時,皇宮內。
慕祈華屏退左右,只身一人前往廢棄馬廄,神色陰冷。
上次對付姜子晴,已然耗費了太多鬼氣,如今姜子晴實力未知,在她回來前,自己須得補充些鬼氣
慕祈華的陰冷在看到馬廄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他馬呢
他那么大一匹馬呢
他馬沒了
經過議事堂縝密的審判,最終陸源被審判為“有罪”。罪名為“雖急于找證據,但未申請搜查令便闖入弟子閨房,視為侵犯弟子隱私罪”與“十年卻仍做不到因材施教,導致弟子十年才升一級,視為教學態度不認真罪”,考慮到事出有因,從輕發落,特罰陸源掃整個慕天派一個月,寫一千字道歉書并當著全門派的面朗誦對姜子晴道歉,提交接下來一年的教學計劃書一份,里面必須有每日教學的詳細流程。
看到這張貼出來的罪名,姜子晴看得嘎嘎樂。
這樣有意思的事情,還可以摩多摩多。
審判結束之后,慕天派便按使者帶話的那般,同意了人族同行的想法,并定下于五日后,在慕天派一齊出發。
反正都是從慕天派出發,姜子晴倒也沒必要再回皇宮了。
有點想念富麗堂皇的大床,但是不多。
相比于那個和鬼做交易的喪心病狂的慕祈華,還是這個單純渣的陸源
算了,禁止比爛。
姜子晴原本以為,陸源被罰消停了,這五天總歸能安然度過。
然而事實證明,姜子晴永遠想得太多。
那天晚上,姜子晴脫了外衣剛準備上床睡覺,她就又被“咻”的一聲傳送走了。
真當她是箱子是吧,想怎么搬怎么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