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晴陶醉地打起了拍子。
五個火球也陶醉地開始翩翩起舞,在空中繞啊繞繞啊繞,甚至姜子晴身上的藤蔓,也跟著扭動起了纖細的枝條。
哦
姜子晴悟了。
原來是這么個組織法,很好很好,她很喜歡。
姜子晴剛想組織這些藤曼捆炎天,再組織這些火球燒炎天,來個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人,卻在此時,她發現炎天也跟著扭了起來。
炎天本就面容嬌媚似女子,配合上這曼妙的身姿,柔順的秀發,扭得那叫一個好看,頗有種美女蛇的魅惑感。
就是表情管理很不到位,有種便秘了拉不出來的神韻。
組織危險,炎天本人就是最大的危險,當然也能組織他,果然是邏輯上無懈可擊。
在“組織”炎天把自己送回去之前,姜子晴突然靈光一閃,身上的正義之魂支愣了起來。
與黑惡勢力做斗爭,乃是我輩義不容辭的責任
“你,聽我號令”姜子晴伸出一指指向炎天,“原地轉三圈然后學聲狗叫”
炎天立刻扭動著身子妖嬈地轉了三圈,然后乖巧地說了聲“汪”
“乖。”姜子晴摸了摸炎天狗狗的頭。
炎天我敲里嘛
老子是鳥不是狗
他也不想動,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還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他堂堂一介妖王,怎么能跳舞呢還是那么妖嬈的舞
姜子晴玩咳咳,是正義夠了,她終于再次伸出手,“組織”炎天道“行了,把我傳送回去吧。”
可惜了,要不是天色太晚,其實她還想看炎天再跳會兒的。
下次可以來三個后空翻加一個大劈叉。
炎天明明不想抬手,卻仍是不受控制地運氣至指尖,朝姜子晴一點。
在姜子晴被傳送走之前,或許是因為積壓了太多憤怒以至于大腦高速運轉的原因,炎天突然頭腦空前清明,也回想起了一些事。
他朝姜子晴大喊了一句“不對啊,你怎么會知道我的名字”
姜子晴倒是聽清了,離開之前,她也回了炎天一句“那你不也知道我的名字么”
說完這句話后,姜子晴的身影,徹底消失。
五個火球失去組織,徑直掉落了下來。
好在炎天反應得快,這才沒被火球燒成地中海。
他收了火球與藤曼,緩緩坐下,陷入沉思。
炎天當然知道姜子晴最后努力地回答了他一句廢話。
所以,為什么,姜子晴竟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普天之下,世人皆知他是火妖王,炎天這個名字,只有他在小時候用過,知道的更是僅有寥寥數人。
這寥寥數人中,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有姜子晴。
炎天的傳送術顯然比國師的精準很多,從床邊傳送走的,傳送回來還是在床邊。
姜子晴拍拍衣服上的灰塵,繼續進行她的未盡之事睡覺。
一覺醒來,便是寫做“尋找昕羸尊者留下手札”,實為“銷毀自己中二黑歷史”的出發之日了。
姜子晴早早地來到慕天派山門前,卻發現其他人都已然到齊。
人族的五位勇士,其中一位是之前那位刺客,還有一位是慕祈華偽裝的勇者。
慕天派的三位修仙者,其中一位是洪笙,還有一位她的姐姐姜芷蘭,以及帶隊的陸源和小符。
確實是到得挺齊的,該是主角的是一個也沒少。
姜子晴斗膽預言,這一路上,還將會有眾多飽含錯別字的劇情,等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