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晴,你聽我說”陸源伸出手來,想要扒開她的雙手。
“我不聽我不聽。”姜子晴捂著耳朵,上下左右四處閃躲。
“子晴,我可以解釋的”陸源追著姜子晴的手上下左右地動,但就是抓不住。
那一刻,知道的人知道陸源和姜子晴是在拉扯,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倆人在上演什么功夫現場。
“子晴,我來解釋好不好,我把前因后果跟你說,是你誤會了”
姜子晴躲得直翻白眼。
廢話可真多,有說廢話的功夫,早就解釋完了。
其實本來就不用陸源解釋,她可比陸源更清楚,這是換容術。
王姑娘屬于代她受過,自己才得以逃過一劫。從這層意義上來講,姜子晴更是必須要來救王建
“誤會個屁”姜子晴躲煩了,啪啪兩掌拍開陸源的兩只胳膊,“你出來拈花惹草耍流氓,你爸媽知道么師娘知道么師娘的孩子知道么”
陸源一愣,甚至沒空去關注兩臂的疼痛。
“不會吧不會吧,師父你才剛成親就要出軌啊”姜子晴義憤填膺,“師父你對的起師娘么,你對得起師娘的十月懷胎么就算那不是你的孩子,那至少是孩子啊”
陸源的臉色漸漸變綠。
他仿佛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憶。
“師父啊,你說你都快一千歲了,娶個二十多歲的還不滿足,居然在新婚當天,就跑到街上調戲小姑娘,你你怎么能這么缺德呢”姜子晴指指點點,滿是嫌棄。
陸源的臉色由綠變青,由青變紫,赤橙黃綠青藍紫,七彩繽紛,好看極了。
一種有口難言的憋屈感從陸源的心頭蔓延開來,憋得他渾身難受,腦瓜子嗡嗡的疼。
“什么他都一千多了,居然,娶二十多歲的”王建惡心得渾身發麻,雞皮疙瘩倒豎,差點沒干嘔出聲,“我,我居然被這么一個惡心的老男人給碰了”
王建此言說罷,整個鎮子突然猛地一晃。
接下來又是兩三次晃動,但隨即卻再次恢復了正常。
姜子晴看向某個方向,若有所思。
這回的晃動不是建幻境者所為,是小符。
或許,她應該
陸源氣得渾身顫抖,加上這幾次晃動,他直接眼前一黑,一頭栽倒了下去。
只聽得“邦當”一聲,陸源腦袋上磕出來碗大的一個包。
看到陸源昏昏倒地,王建終于松了口氣。
“多謝英雄。”王建緊緊裹著英雄贈她的衣服,頗有些害羞地低下頭去,“不知英雄姓甚名誰,小女子也好,之后登門道謝。”
“我姓姜,叫姜子晴。”姜子晴拍了拍胸口,大方道,“道什么謝啊。我以前聽說過一句話,如今也贈給你。那句話說,女孩子幫女孩子,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么”
“天經地義”王建攥緊衣襟,喃喃出聲。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陸源修為不精還有弱點,但他好歹也是個仙尊。昏迷片刻后,他便已然緩緩轉醒。
陸源站起身,摸著腦袋后面的大包,眼神已然與剛才不同。
姜子晴確實沒想到,陸源居然被罵清醒了。
放眼整個勘破執念界,陸源這種勘破方式,應該都是相當炸裂的存在。
這就叫,欠罵。
姜子晴不介意再多罵一點。
“師父,你醒了啊。”姜子晴看似關心地問道。
“嗯。”陸源恢復了一貫的清冷,他淡淡地看著姜子晴,長袖微拂,“多謝子晴,如今,我們既然已經清醒,需得找到其他人”
“啊不不不不。”姜子晴連忙擺手,“我是想說,你既然醒了,咱們就可以去衙門了。”
“去衙門”陸源不知姜子晴為何意。
“不是吧不是吧,師父你非禮人家小姑娘,居然還想肇事逃逸”姜子晴單手捂嘴,驚訝出聲,“你不會以為道個歉就行吧難道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捕快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