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齡“嗯”了一聲,順便警告他“幸好只是唇釉有點花了,沒有蹭到別的地方,補一下還算簡單。我好不容易化好妝出門,你可不許再破壞它。”
葉景池的眉梢微動,指出事實“我沒有破壞它,剛才我都沒有碰到你的嘴唇。”
阮齡瞪他,有理有據地反駁“你是沒有直接碰到,但是最后的結果是一樣的。”
如果不是因為他親她的脖子,怎么會讓她把自己的唇妝弄亂。
葉景池看了看她“是嗎”
阮齡揚眉“怎么你不服”
葉景池失笑。
“沒有。”葉景池意味深長地說,“我只是略微覺得有些可惜。”
阮齡微微一怔“可惜什么”
葉景池若無其事地說“反正結果都是一樣,早知如此,還不如”
阮齡終于聽明白他的意思了,打斷他
“葉景池”
葉景池不說話了,
1111,
神色愉悅。
阮齡想再說他幾句,奈何前面還有司機。
雖然葉家的兩位司機全都有著極佳的職業素養,阮齡就沒見過他們有過偷聽的跡象。
無論她和其他人說些什么,前面的司機都是一臉面無表情的樣子,仿佛聾了一樣,絕對不會有任何不該有的反應。
可以說在車里的時候,她幾乎可以當作司機不存在。
但阮齡也不可能真的當人家不存在。
阮齡想說話又覺得不合適,于是氣得不去看葉景池了。
她剛看向窗外,手一暖,被葉景池握在了掌心。
阮齡瞥他一眼,發現葉景池正一本正經地閉目養神,仿佛做小動作的根本不是他。
她嘗試著抽了一下自己的手,沒抽走。
阮齡“”
算了,就這樣吧。
前面的司機表面上正襟危坐地開著車,實際上也確實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司機“”
這是他能聽的嗎
結了婚的葉總,果然和之前大不一樣了。
在路上,葉景池又重新地整理了一下領帶的結,確保他的領帶不至于成為那個一眼看過去就十分不和諧的部分。
阮齡在心里說了一句活該,誰讓他非讓自己這個新手來系。
葉景池的母校s大離別墅不遠,再加上路況不錯,于是兩人雖然出門比計劃遲了一些,還是在兩點半趕到了校門口。
門口的保安在檢查了邀請函之后,就直接把葉家的車放進了校園。
司機去停車場停車,兩人則直接在舉行演講的禮堂附近下了車。
下車沒多久,兩人走到禮堂門口,就立刻有一人迎了上來。
“葉總,您來了”一位看起來不太像學生的地中海男士走過來,和葉景池打招呼。
兩人應該是早就認識,葉景池微微頷首“黃主任,今天是你負責接待”
地中海男士十分熱情“是的,葉總。禮堂里已經準備好了,學生們一會兒就會有序入場。演講在三點鐘準時開始,您看可以嗎”
葉景池“沒問題。”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地中海男士把目光移到了一旁的阮齡身上。
男士的表情明顯地遲疑了一下,看樣子是不確定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