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忻怡抿了抿唇,又說“齡齡,不知道會不會有些冒犯,但是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啊”
聞言,阮齡靜靜地看了陶忻怡兩秒。
陶忻怡心里一緊,說話磕巴了一下“怎,怎么了嗎”
阮齡這才微笑道“什么問題”
依阮齡的性格,若是不熟悉的人說出方才那句話,她多半會回一句“既然知道可能會冒犯,那干脆就別問了。”
但這畢竟是葉景池的同學聚會,所以阮齡稍微收斂了那么一點脾氣,也多給了對方一次機會。
陶忻怡剛才因為阮齡的眼神緊張了一下,此刻稍稍緩過來一些。
她壓下心里的不快,擠出一個笑容“我就是覺得有些奇怪,齡齡你既不是我們s大的,也和景池不是一個行業。是怎么會走到婚姻這一步的呢”
陶忻怡說話的聲音不算太小,于是旁邊也有幾人的注意力被吸引了過來。
就連葉景池的目光也狀似不經意地掠過,帶著幾分詢問的意味看向阮齡。
意思大概是,需要他介入嗎
阮齡回了葉景池一個眼神,表示不需要。
她莞爾一笑,反問“我去民政局登記結婚的時候,好像沒聽說過對申請人的學校和職業有要求。怎么,現在是新增加了什么規定嗎”
陶忻怡愣住。
包廂里傳
來了幾聲輕笑,大約是被阮齡逗笑的。
陶忻怡這話問得是很奇怪。
聚會上大家初次見面,問起對方和另一半怎么相識的,是一個挺正常的話題。
但若是單純的好奇,那通常也是問兩人認識的機遇和原因,而不是像陶忻怡這樣
先是欲蓋彌彰地表示擔心會冒犯對方,又意味深長地提起學校和行業,仿佛有什么弦外之音。
在場的眾人也不是剛入社會的小年輕,誰又能聽不出來陶忻怡的言外之意。
只不過眾人都沒想到,阮齡會這么直白地,將陶忻怡堵得啞口無言。
陶忻怡語塞了幾秒,終于反應過來,表情也有些僵硬。
她勉強笑了笑“呵呵,是我這個問題問得不好。對不起啊,都怪我沒過腦子,說錯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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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忻怡“”
她表情再次僵住。
阮齡怎么就不按套路出牌呢
陶忻怡吸了一口氣,還想要再說些什么。
阮齡卻已經收回了目光,順帶看了葉景池一眼,露出一絲抱怨的神色。
雖然陶忻怡也沒表現出對葉景池有什么特別的意思,但阮齡之前又不認識她。
兩個人無冤無仇的,那問題的源頭自然是出在葉景池的身上。
葉景池沒給陶忻怡眼神,仿佛兩個人之間完全不認識。
他看向阮齡,語氣溫柔“這些菜你覺得如何要是還有什么想吃的,也可以再點。”
一旁江云帆立刻跟著說“對對,這些都是我隨便點的,也不知道嫂子你喜不喜歡吃。你要是有什么別的想吃的,盡管點”
阮齡大方一笑“這些菜還挺合我的口味,暫時先不用了。要是后面不夠吃,我再和你們說。”
江云帆點頭“行沒問題”
眾人也紛紛附和著關心阮齡,都默契十足地沒提陶忻怡剛剛那一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