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點剛好只有一趟航班到達,出站口外面除了阮齡,也有幾個接機的人。
又等了幾分鐘,陸陸續續有人出來了。
阮齡一眼看到了葉景池。
哪怕是在十分疲憊的狀態下,葉景池的姿態也是極為挺拔好看的,在人群里十分顯眼。
阮齡沒招手,也沒喊他的名字,想看葉景池什么時候能發現她。
下一秒,兩人就猝不及防地對視了。
阮齡第一次在葉景池的臉上,看到如此錯愕又復雜的表情。
她也是第一次見到,葉景池愣在原地的樣子。
阮齡忍著笑,剛想沖他招手,男人已經快步走了過來。
葉景池站在她身前,沉聲喚她的名字“齡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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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熱的氣息灑在阮齡的脖頸,她被他弄得耳朵發癢。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讓她的身子也有些軟,只好放棄抵抗被他圈在懷中。
仿佛過了有一個世紀那么久,阮齡終于忍不住開口“葉景池,你不想早些回家嗎”
裴特助識趣地上了另一輛車。
這輛車上除了司機,就只有阮齡和葉景池。
阮齡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葉景池的領帶。
葉景池在看她。
阮齡能感覺到,男人很疲憊。
于是她仰頭問他“還有半個小時,你真的不睡一會兒”
葉景池微微搖頭“不用”。
阮齡“為什么”
葉景池卻又不說話了。
阮齡發現,葉景池好像真的只是單純地想看她。
此刻的葉景池,似乎真的和平常很不一樣。
阮齡再一次確信,出差的這兩天,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只是現在太晚,他又太累,不是一個提問的好時機。
于是阮齡也就靜靜地靠在葉景池的肩膀上,不說話了。
回到別墅,早就準備好的傭人第一時間接過葉景池的行李。
以及那個葉景池下飛機時就拿著的小袋子,里面是他買給她的蛋糕。
奔波了一天,葉景池回來之后就先去了浴室。
阮齡也去臥室的浴室里洗了個澡。
換好睡裙出來,阮齡的腳步一頓,被房間里的人嚇了一跳。
阮齡剛想問“你怎么在這”,然后才想起來,昨天葉景池似乎是說過要搬來她的房間。
葉景池的目光在她的鎖骨處停留片刻,神色微凝。
阮齡莫名地低頭去看,發現他盯著的是她胸口的那處紅痕。
比昨天又稍微淡了那么一點,只是在她瓷白的皮膚上依舊很明顯。
察覺到葉景池在看什么之后,阮齡就有些耳熱。
她瞪著他“你看什么”
葉景池的眉心微動,意味深長地開口“昨晚,不是你一直追著讓我看嗎”
那當然是因為他不在身邊,所以她才有恃無恐。
她還沒想好該說什么爭辯,葉景池又問“睡覺嗎”
阮齡“”
怎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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